“我这就去派几个好手暗中跟着。”聂雄可对什么醴泉玉露不感兴趣。“不用,万一露出马脚,我这一晚上的戏就白唱了。我还指着这二位告诉他们主子,荣华公主就是个空壳子,皇帝不爱,属下不服,没有城府,不足为惧。”林墨怀接过秦轻尘递来的白玉杯,轻啜一口,入口香甜,唇齿间都是茶香,却是上品。“少主,您是不是打算派莺歌去追?”林墨怀见聂雄急得头上冒火,心有不忍,遂替他解惑。“嗯,莺歌已经熟悉那二人的气味。”“不是,莺歌又是谁?”聂雄听不懂这二人的哑谜,更是急得慌。秦轻尘打个口哨,清越的哨声过后,一只通体白色,额间一点红的信使飞进来,绕着秦轻尘转圈,讨她欢心。“莺歌,我晕。”莺歌听后,停止绕圈,乖巧地停在她的肩头。聂雄难以置信,说道:“妈呀!这鸽子莫不是成了精,竟能听懂人话。”“确实,比某人强些。”林墨怀说道。秦轻尘与她相视一笑,跟着打趣道:“确实。”聂雄恼红了脸,一屁股坐下,拿着白玉麒麟壶,对着嘴猛灌茶水,一壶好茶就这样被他半饮半倒糟践完了。“暴殄天物!”林墨怀骂道。“这是老子的茶壶,老子爱怎么喝怎么喝,你管得着吗?”秦轻尘虽不常来容城大营,但也见惯了二位斗嘴。容城的军事奏报一向比别处热闹,这二位坚持各自写各自的,并在奏报中互相数落对方总总不是,试图让秦轻尘调走对方。秦轻尘每次收到他们一雅一俗的奏报,总能乐呵半天。“云山毛峰可是老子的,你就抱着你的白玉麒麟壶喝白开水去吧!”林墨怀自是不会相让。秦轻尘也贪念这种欢脱的日子,可惜她不能久呆。“人聚了,饭吃了,茶品了,我也该走了,咱们改日再见。”秦轻尘起身告辞,准备连夜赶往容城。“少主,这凳子还没捂热,不许走。”聂雄用身躯挡在营帐门口,他生的高大,往那儿一站,憨笨中透着犟。“聂叔叔,容城事多,耽搁不得,求您高台贵手,让我离去!等容城危机解除,我定来住上几日,与你一起练兵,如何?”秦轻尘知晓聂雄的性子,吃软不吃硬,她拱着手,向他告饶。聂雄狐疑地看着她,问道:“你没有框我?”“岂敢!”秦轻尘一看有戏。“笨熊,这些年,她可没少许诺说要来看我们,结果呢!”林墨怀这刀插的猝不及防,聂雄松动的心理防线,再次锁死,他从兵器架上抽出一把长刀,往门正中一站,刀柄与地面撞击声清脆入耳,“今日,属下替少主人站岗,您早点休息,明日我们派人护送您进城。”秦轻尘一口老血涌上来,眼前一黑,身子一软,感觉一股碧莲清香涌入鼻间,有人接住了她,然后就失去了意识。林墨怀见秦轻尘晕过去,忙伸手去接,谁知华光一闪,她被一个银衣男子抱在怀里,尚未看清来人面目,只见他抱着秦轻尘到了账中备用的床边,脱了外袍铺在床上,将秦轻尘平放在他的外袍上。秦轻尘蜷缩着身子,脸色煞白,额上汗珠一颗接一颗往外冒,人不断打着哆嗦。男子掰开她紧握的双手,让她握着软玉,免得弄伤手,至于她紧咬的牙关,他试了好几次,都未能让她张口,后来他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失去意识的秦轻尘竟乖乖张嘴,男子让她咬着他的左手食指,她也乖乖照做了,他右手则搭在她的脉搏上,替她诊脉。床上聂雄备着用来午睡的被子,扑通一声飞落在聂雄脚下。秦轻尘之于聂雄,是比女儿还要特别的存在,这男人竟然当着他的面对她又搂又抱,成何体统。还有这被子他几乎没用过,他至于一脸嫌弃地扔到地上吗?“你是什么人?”聂雄怒目圆睁,大刀一挥,指着那男子。那人无视聂雄的怒气,眼皮都没抬,悠悠地说道:“她的人,凤浥。”这句话颇有歧义,聂雄被难住,“你什么意思?”说完将脚边的凳子一劈两半,警告的意思很明显。林墨怀也吃不准这男人是何意,就没拦着聂雄。“你看到的关系。”说完俯身,在秦轻尘额头落下一吻。这吻虽是蜻蜓点水一带而过,可聂雄却炸了,手上长刀冲着凤浥的脖子而去,他要杀了这个登徒子。谁知男人一个眼神,飞到他跟前的刀,刀柄与刀身分作两半,掉在床边,刀身化作一滩铁水,刀柄则化作尘埃落入铁水之中。“怎么会这样?”聂雄驰骋疆场这么些年,遇过高手无数,从未遇到这等情况,若不是邪术,这人武功得高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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