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还是选择从剑下救一鸟命。
他小心翼翼地抱下灵鸟,问禹承舟:“你知道这是什么鸟吗?”
禹承舟:“麻雀。”
灵鸟:“啾!”
江煜也分不清它这是高兴应声,还是不悦反驳,听起来都是一个调调。
他放轻脚步打开房门,打算溜去厨房为这小东西找些吃食。途径那片危险的走廊,他悄悄抬起头远远地看了一眼。只见那两人还一左一右架着兵器蹲守,全身紧绷,一动不动,抵在房门之前,样子像是随时准备破门而入。
江煜皱眉踮着脚离开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做错了什么,招人半夜埋伏寻仇。
在他身后,傅怀肃微微抬了抬眼皮,看了看江煜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旁边倚着门进入梦乡的齐奕,他敛了兵器,整了整衣袍,也转身走了。
毕竟是用于寻欢享乐的船舫,厨房很大,里面厨具食材应有尽有,江煜不敢生火,也不知道这修仙界的麻雀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只捡着些现成的面糕点心,一个个制成了花簇的形状,清香扑鼻,看起来口感不错。末了,他还顺走了些什么清水饮品。
有了吃食做吸引,灵鸟勉强能注意力从禹承舟身上移开,蹦跶着过来觅食。
禹承舟看他端着糕点进来时微微一愣,唇角莫名扬了扬,刚想伸出手,下一秒,糕点凉饮都进了鸟肚子。
江煜喂的很细心,将糕点用指腹搓成一小团,再小心翼翼地递去鸟嘴,他微微偏着头,眉头紧皱,睫羽在脸颊两侧打下两片柔柔的阴影,轻轻扑闪。明明是给鸟喂食,可那朱色的唇瓣也不自觉地分了开来,露出编贝皓齿,端的是轻云出岫之貌。
那鸟却不买账,只站在茶碗边沿一个劲地饮水,下嘴吃食时总要啄到他的指尖,江煜被啄痛了也不知道躲,指尖被啄伤之处,又是一小片浅红。
禹承舟的唇角渐渐撤了下来,目光晦暗,心中隐隐不悦。
从出山门起到现在已是过了两日,二人基本上都没怎么进食,也没有空服用辟谷丹。
“外门仆从,伺候野禽倒是用心。”禹承舟蓦地开口,“希望你拜入师门之后,也能如此尽心尽力。”
江煜张了张口,刚想说什么,突然意识到不对劲。他拿起茶碗低头一闻,苦着脸望向禹承舟:“云凛君,这碗是酒,怎么办?”
这鸟全然不觉地喝得正欢脱,看起来不仅是鸟中色.鬼,还是鸟中酒鬼。
禹承舟叹气:“你不会也不知道那块糕点是槐花灵糕吧,用于增补修为的,十分难得。”
江煜后知后觉,难道他是在等着自己给他送吃的。
酒壮怂鸟胆,灵鸟喝饱了,酒中抬起头,轻鸣一声,左冲右撞地又扑向禹承舟的胸膛,似乎想要以头碎胸肌。
禹承舟以剑护体,拂袖转身,进了内间。灵鸟在他身后一头撞上了结界。
江煜自觉地在美人榻上合衣躺下,漫漫长夜,孤男孤鸟共处一室。
灵鸟不甘心地在外间四处乱转,寻找着禹承舟的气息,最终不知是从什么角落里衔出来一团衣物,落在榻床一侧的地上,自行筑了巢。
江煜忽然警觉地盯着那团衣物,借着月光,他看清了,墨色的广袖外袍。
所以,刚刚进他屋的到底是谁。
他睡得并不安稳,一边思绪万千,一边还要提防着那只色.鸟。
一朝醒来,江煜舒展僵直的四肢,却发现四肢怎么好像不大对劲,手不能握,脚不能屈。
他低头一看,胸前一团雪白的绒毛,显然不是人能拥有的。
江煜:“啾!”
禹承舟也起得很早,他总觉得把江煜和那只鸟一起留在外间不大妥当,心中隐隐不安,有些愧疚。
他甫一破开结界,眉头紧蹙,怔忡半晌,“你怎么……睡在地板上?”还睡在自己那件黑色外袍上。
少年身躯本就生得瘦削柔软,略显稚嫩,此时蜷缩着四肢,膝盖乖巧地搭在胸前,眼睑轻合,双颊白中透出浅红,与半张的唇瓣相映成趣,一吸一吐,睡得正熟。
问题是底下正压着他那件墨色长袍,双手攥拳,将衣袍搂得紧紧的,小脸无知觉地蹭在上面。
自从那日起,禹承舟算是认识了,这人的性子究竟变得有多硬,不是提剑闹自残,就是飞身闯山门,全部的柔软都用在伺候野禽上了,也不见他服个软,再说句想拜师父。
而今天……睡着的时候,还是乖的。
禹承舟呼吸一滞,将他从地上带起来,“你把床让给一只鸟?”他悄悄收了衣物,随手塞进芥子袋里。
“江煜”睁开眼,神色茫然一片,仰头对上了禹承舟的脸,双颊突然飞上了霞色,眼角含上了笑,欢天喜地,搂住了禹承舟的一只手臂。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综漫同人)一觉醒来我成了哒宰的绷带+番外 我靠马甲撑起漫画高光+番外 二度 (综漫同人)当累成为了那位先生+番外 (综漫同人)付丧神育儿宝典+番外 偃师大陆 赴一场人间惊鸿宴/腹黑E大佬的Alpha又野又撩+番外 直至尽头【NP】 落玉 踹碎鸡鸡才能活下去的精神病世界(丧尸,校园) 愚者狂欢 远致游纪【1v1/纯爱/修仙】 她嫁给抓周抓到的姐姐 我真不是官配[穿书] 常忆昭词 我想和她贴贴,她想拿我祭天! 小骚货快穿手册(H) 继母(双生子,1V2) 胡思乱想 无情道被我教岔劈了+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