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丫鬟得令离开后,肆清踢了踢面色酡红神情餍足的李太史,见他毫无反应,似乎是醉得厉害。肆清将他扶着,问来两个下人寻了间偏僻的客房,将不省人事的李太史放到床上,她从袖里滑出一把普通匕首,轻松割下李太史半截衣袍。看着软如烂泥的李太史,一撮小胡子沾了酒水粘在一起,此时还不忘砸吧嘴巴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肆清看着他放置一旁的手,那是一双专门用来握笔书写天下事的手,也不知待会他的叫喊声足不足以把下人们吸引过来。算了,他醒了,大可以自己出去寻人。肆清不再多想,将半截衣袍遮住李太史的脸上,她对着李太史的左手便是狠狠一刀。蓄了内力,一把普通匕首也变得锋利无比,如切白菜一般,发出清脆的咔嚓声,一下便将李太史的左手砍了下来。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从客房传出,李太史活生生被人斩手,嚎叫着从醉梦中醒来,察觉脸上有东西,右手一扯,便看到有一灰袍之人夺门而出,再低头看自己痛到有些木然的手,他吓得三魂七魄差点离体。自己左手活生生被人一刀砍断,鲜血染红了自己衣袍与床单,他连忙用右手抓着的半截衣袍捂住伤口,哭喊道:“救命啊!来人呐!快来人!”那柄行凶的匕首就在他旁边,此时用来止血的也是别人事先准备好的自己的衣袍。李太史几经晕厥,身体之痛加心灵之辱,让他恨不得将方才逃脱之人挫骨扬灰碎尸万段。肆清倒是不慌不忙将身上外袍解开,露出里面穿好的浅蓝色外袍,再将身上藏的几个布包取出,全数藏在宽大的袖中,她边走边将那件灰袍折叠,并用灰袍将脸上化的妆给擦拭干净,走到湖边捡起几块石头塞到灰袍里,环顾四周无人到访,她随意将灰袍扔到湖里。李太史踉跄着跑出来大声呼救,不一会儿便有人发现了他。肆清潜进热闹的前厅,才坐下不过片刻,便有人神色慌张的跑来与宣王说了什么,宣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连赔笑着离开。不一会儿宣王府的家丁将后院封锁起来,付尘风作为今日的主角,自然是走不了的,而且宴会开席在即,他固然知道后院发生了什么,也无法抽出身去一探究竟。夜色渐深,前厅一片歌舞升平,借着昏黄的烛光,池溪亭若无其事的笑道:“父王身体突然抱恙,今日便由我暂代他招待各位,宴席正式开始。”为了防止有人趁着官员聚集犯上作乱,付尘风早早派了人将宣王府护住,可他怎么也没想到意外还是发生了。今日操办宴会,本就人多眼杂,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是刺客假扮了丫鬟小厮或是刺客就在这一群衣着光鲜的客人里。付尘风眼神凌厉的扫过在座的每个人,看着大家毫不知情的模样,再细想到李太史素来不与人结怨,在座的也没有与他政见相左之人,并不存在私怨或好公仇。待扫到不易被人注意的角落时,他眨了眨眼,看到了那个他从未期待过会来的人。她从来都不是会参与到这种官盖云集觥筹交错场合之人。可她出现在了此处,李太史便出了事。这其中关键,付尘风不愿多细想。招来小厮,付尘风低语几句,那小厮便越过人群悄声潜到肆清身边,将他的话带到,肆清抬头,对上付尘风看她的目光。她提了提衣摆,转身入了偏厅。付尘风跟在她身后,看似无意走到她身边,低声道:“随我来。”两人绕过蜿蜒长廊,转了几个弯,来到一个书房里,付尘风看了看屋外,随后关上了门。肆清站在他面前,脸上毫无惧色,甚至可以说,她一直都是这样从容淡定。“李太史,可是你的手笔。”付尘风已经不是询问,而是笃定了。肆清想也未想,坦然道:“是。”这答案付尘风早已知道,可由她亲口承认,他心里还是有些错愕。付尘风在她身边踱步两下,叹息一声:“你可知他在宣王府遇害,会给宣王府带来什么?”肆清不太懂官场的东西,也顾及不得许多,她道:“这是命令。”在她眼里,只有能完成的任务与失败的任务,会带来什么后果,她从不考虑。付尘风突然沉默了,他知道她的身份的,若是顾虑那么多,她今日便活不了,可眼下事情发生在自己身边,他又岂能坐视不管。他克制着自己不去责怪肆清,稳住自己的呼吸,他道:“别再对宣王府下手了。”肆清看着他,眼里有几缕请求,他的态度太明显,这次已经在纵容包庇她了,肆清忽然觉得自己似乎亏欠了他,漠然开口:“你可以告诉宣王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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