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清风拂过,耳尖便闻得几声轻鸣。
这屋子靠着后山,隔着山涧,窗外树枝繁茂,青苔遍布,间有野花,岩石半裸。
若说这老鬼,此刻心中亦是无奈。昨夜突然醒来,有了知觉,不像之前那般丢了记忆,而且能够观察四周,虽不能控制身体,只能旁观。但眼前所发生的一切,足以让他震惊无助,只觉荒唐。
他就那样看着年轻的自己用力的吻着那人,寻入那人口中,除了二人身上多余的衣物。
他虽不能控制身体,但身体的欲望,欢好之妙,皆是感同身受。
夜间清凉,躺在地下却半分没有冷却身体的炽热,两人互相依偎着,甚至有些忘我,隔着冷月,便见着那人湿润的眼角,泛着泪光,肤白清瘦,秀逸的面容上带起一片红晕,恰如熟透了的蜜桃,娇嫩欲滴,着实动人。
他便忍不住,从下到上,一一啃咬了个遍,才识得那甜味,初品清淡,后尝研丽,从里到外,剥皮取肉,吞入腹中,一干二净,便只留得个空核时,他也要舔上个千百遍,回味无穷。
那温润的触感,欢好之后的满足,真实的仿若行动的是自己一般。
可是,明明就不是。
萧子瑜只能内心叹气连连,他一向不重欲,甚至清新寡淡无味到了极致,曾经同僚们邀请他去酒楼寻见娇媚的小姐们,他亦是坐怀不乱,没有半分慌张或是动容。
同僚们都夸他乃真君子,或是重情人。
他曾有一门婚事,乃是他及冠之后,恩师替他张罗,做媒,那小姐乃出生江南,是个诗书之家,据说生的眉目清秀,温柔贤淑,但还未完完全全嫁给他便因一场突如其来的风寒病逝。
从那以后,他也未曾娶过续弦,倒是纳过一门小妾,但那小妾是他在外为官时,曾救过他一命的苦命女子,他纳她为妾,一是怜惜她的身世,二是为报救命之恩,三则是避免谣言。
曾有人传,他不近女色,形式简朴,一是他好男色,二是他不过惺惺作态,故作圣人而已。熟知他的至交,下属,自然是清楚他的为人,不以为然。
但京城谣言越传越远,也越来越荒唐,他只能作出一点行动。
官场应酬之事,倒也并非多是荒唐,堂中饮酒作乐,乐妓翩翩起舞,女子辗转众人,添茶侍酒,欢笑晏晏,偶尔也有精通诗书,善于作词的女子,吟诗作唱,已娱众人。
至于其他,多是你情我愿。
多数时候,他都是作壁上观,做些诗歌,倒是不像那些风流才子,携妓同游。
“隔间已备好了热水,你还是急忙洗漱一般吧。”何安回头,望了床榻上躺着的,衣衫半露,眉头紧皱的男人。
这间屋舍虽不大,但也用屏风做了隔断,留出了一个较为私人的空间。
萧子瑜起身,去了屏风隔断的隔间,梳洗了一番,那人一早醒来就连忙梳洗,开了临近后山的窗户,除此之外。
萧子瑜偏了偏头,借着微光,看向右臂肩膀处依旧通红的,深深的牙印。
其实后来他也困倦到睡熟了,醒来有了知觉还是因为肩膀上传来的阵痛。
那人盯着自己的肩膀上那三颗小痣处,狠狠地咬了一口,咬地着实重,很深很痛,甚至有些咬牙切齿,歇斯底里。
咬完后,还深深地看了自己一眼,神情复杂至极,萧子瑜甚至有些摸不着头脑。
甚至那人,还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你真可恨!”
这样的话,着实不像那人说的出来的。
萧子瑜对那人的观感便是,如若这人不出生帝王家,生在江南豪奢之家,闲时读书品茶,偶尔携友相游,应是一世美满。
他性格温润,少锋芒,如水一般,沉稳度当,既无登高绝顶之意,也无名利之心,倒是比他年轻时还要像是个书生一般,不争不抢,清静无为。
这样的人,高居帝王之位,又是何等感觉。
此时的他,没有想过,此时的他,更不曾清楚这人心中所怀所想,非在一时,而是千秋。
……
这片土地,从来都是人来人往,新的换了旧的,待新的变成旧的,又被新的所取代,从来就没有例外。人命卑贱如尘土,甚至连土地都不如,因为好田地还能换取粮食耕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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