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贞看她的目光太深刻压抑着深不见底的痛楚,崇华一慌,顾不上疑惑,她忙拉住崔贞的手,焦急地问:&ldo;阿贞,你怎么了?&rdo;既然如此痛苦,就不要想起来了。那么沉重的回忆,她一个人承担就够了。崔贞低眸,掩下涌动的情绪,笑了笑:&ldo;没什么。&rdo;&ldo;告诉我实话。&rdo;这种一听就是敷衍的话崇华根本不信,她盯着崔贞,难得强势。好像不问清楚,她就绝对不会罢休。别人也许会自乱阵脚,可是崔贞对付她,却是最有办法。已经打定了主意不让她想起来,怎么会告诉她实话呢。&ldo;只是想起了一件事。&rdo;崔贞语气平和,没有一丝慌乱,眼神无奈宠溺地看着她,像看一个淘气的孩子。崇华让她看得一悸,只是没有什么比崔贞的安危要紧,她稳住心神,仍是执着地问:&ldo;什么事?说给我听。&rdo;崔贞沉默了片刻,微微叹息一声,说了起来:&ldo;你在《和斯嘉的三百六十天》上映的那一段时间去哪里了?&rdo;崇华一怔,不知道她为什么提起这个,只是她问了,她就照实答了:&ldo;那段时间出了点意外,我住院了。&rdo;这么一说,她突然想到那个天涯上说崔贞回国是为了探病的帖子。虽然作为当事人,她知道不是这样,但仍是觉得甜甜的。阿贞刚刚在想这个?那时候她们还不认识,而且她也不可能知道她那时是因为受伤才住院的,不应该会有那么深刻的感情啊。崇华不花痴的时候,是非常精明的。就知道是这样,如果是真的生病,公司不可能会一点风声都不放。崔贞那时就猜测崇华出了什么意外,她立刻回来,又通过各种关系,寻找崇华的去向,却只能隐约摸索到她入院治疗的消息,至于哪个医院,根本查不出来,还好,没几天,就有了她会出席电影节的消息。后来亲眼见到她安然无恙,又因她全然失忆乱了心神,这件事就没再顾得上。&ldo;是不是受伤了?&rdo;她问。崇华不会对崔贞说谎。这个诚实的品质从上一世保留下来,到现在也没变,在不知道怎么说的时候,她宁可选择沉默,也不会对崔贞说谎。这时候,她就老老实实地说了出来:&ldo;嗯,在街上的时候,被人捅了一刀。&rdo;怕崔贞担心,她连忙解释,&ldo;不过没什么大碍,医院里躺一躺就好了。&rdo;听她说起来,就跟得了感冒打了个喷嚏似的,可是能让公司封锁消息,能在医院那么久,怎么可能会是什么小伤。崔贞心疼地看着崇华,那心疼不忍的眼神,好像跟刚才的重合起来了。崇华困惑地想,难道真的是因为她的伤势?&ldo;是谁做的?&rdo;崔贞继续问。原本是崇华先发问,几句话下来,情况就逆转了过来。崇华犹豫了片刻,还是说了:&ldo;是我爸。我们家有点复杂,不过现在没事了。&rdo;隋安会妥善地处理这件事。这是不想崔贞再问下去的意思。再接下去的事就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了。那些让人心寒的事,崇华也不愿意去回想。周先生温柔地关心她的样子,她每想一次都无比烦恼。她是一个亲情观念比较重的人,可偏偏,她的家庭支离破碎。不管怎么样,自曝家丑总不是一件光彩的事。她们两个一个站着,一个坐在地板上,海拔有差距,崇华想要与崔贞对视,就必须仰头。她想看看崔贞是什么神情,顺便说句别的来打破现在沉闷的氛围。她一仰头,微凉细腻的掌心就落在了她的额头上,崇华睁大了眼睛。崔贞弯下身,轻抚她的额头,然后是脸颊,她眼中凝着担心,语气却格外镇定:&ldo;让我看看你的伤口。&rdo;崇华身体一僵,条件反射就要说不。可是崔贞不容她拒绝,她转身去拉了窗帘,打开房间的灯,然后回过身来,牵起崇华的手,把她带到c黄边坐下。崇华僵硬得像被定住了一样,任由崔贞动作。坐到c黄上,她才反应过来,马上说:&ldo;不用看了吧,早就已经好了。&rdo;崇华低着头说完,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崔贞的回应,她拘谨地抓着自己的衣角,肋下的伤口像有生命一般发烫起来。她极力保持着严肃,又一次重复:&ldo;真的,已经好了。&rdo;这次就不像前一次那么底气失足了,有点儿磕磕绊绊的。虽然她板着脸,装作很严肃,崔贞还是知道她就是害羞了,没有紧接着逼迫,而是关怀商量的语气:&ldo;让我看看,就当是让我放心。&rdo;崇华抓着衣角的动作慢慢松懈下来,她并不排斥崔贞看她的伤口,就是觉得很羞涩,坚持了一会儿,见崔贞没有放弃的意思,她也就让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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