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恶虎不答,让他下来,自站上去慢慢荡起来。孟桥妆见他越荡越高,已与地面呈平行,生怕他摔下来,急道:“你……小心些!”张恶虎笑道:“不打紧。”此时秋千飞得更高,已高过秋千架顶端,他笑道:“你可看清楚,别吓坏了。”说罢,便松开抓住秋千绳的手。孟桥顿时玉容失色,差点叫唤出声。张恶虎双手交抱在胸前,整个人随秋千前后晃动,身子却稳稳的站在秋千板上,如履平地。孟桥妆惊喜交集,拍掌大赞道:“真太神奇啦!”张恶虎又荡了一会儿,忽从秋千上直接跃下,飘然落地,姿态甚是优美,而他跃下之后,那秋千竟也瞬间停止,静静在那里,绝无半分晃动,好像从未有人上去过。孟桥妆更是惊叹,拉他手连问:“你是怎么办到的,有诀窍么,教给我好不好?”张恶虎笑道:“这是轻身功夫。”又道:“你胆子挺大,小白羊和福儿见我练这个,都不敢在旁瞧着,你居然还想学。”孟桥妆笑道:“瞧着有甚好怕的?”又问:“跷跷板也不是两个人玩的罢?”张恶虎道:“那也是练轻功的,你仔细瞧,是不是修得比寻常的跷跷板更高些。”孟桥妆看了看,确实很高,小孩儿家若是坐上去,一不小心掉下来,必定摔得头破血流。张恶虎道:“秋千架和跷跷板都是爹爹亲自修的,目的是要锻炼我的轻身功夫。他要我先站在跷跷板的横板上,然后左右来回跑,且必须跑到两端尽头,又要保证两头底部都不许触碰到地面,我必须在一头碰到地面前,赶紧跑往另一头。”孟桥妆道:“原来是要练你的速度。”张恶虎道:“光速度还不行,需得平衡,不然便掉下来啦。”孟桥妆道:“原来轻功是这样练的。”张恶虎续道:“等我速度快到两头不触碰及地面了,爹爹又在两边跷跷板底下加一块厚厚的石板,如此一来,跷跷板两头落下的时间短了,我只有走得更快才行。”孟桥妆道:“是不是很难?”张恶虎道:“抓住窍门便不难了,反倒觉有趣得紧。”随即跃上跷跷板,左右来回行走,他速度快如闪电,动作却潇洒自如,好似只是在庭间散步般,那跷跷板更是纹丝不动,便如上面根本没人。孟桥妆佩服得无以复加,只知鼓掌夸赞,待张恶虎自跷跷板上下来,奔上前道:“你当真厉害,我去武馆看过那些武师练轻功,他们跃上屋顶都还摔下来,若让他们站这跷跷板,一定得摔伤,更别提那秋千架。”张恶虎道:“你去武馆作甚?”孟桥妆道:“我想学些功夫,强身健体,可他们都说我身子弱,不宜习武。”张恶虎笑道:“别听他们胡说,你骨骼轻盈,若有心练武,定比旁人更容易。”孟桥妆喜道:“当真么?那些武师都不肯收我作弟子,你那么厉害,做我师父好不好?”张恶虎笑道:“做师父就免了,教你几招防身还是可以的。”看着孟桥妆,又看了看那跷跷板,忽然叹了口气。孟桥妆奇道:“你怎地了?”张恶虎道:“以前爹爹也教过小白羊练武,可他脑子虽聪明,记书本上的东西很快,记武功招式硬是记不住,学了几个月,连最简单的招数都使不对。”孟桥妆道:“他是没心学罢了。”张恶虎道:“我知道,他对武学不感兴趣,又吃不得苦,我瞧你跟他也差不多,嘴上说要学,到时只怕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孟桥妆啐道:“你别小看我,我很有毅力的。”张恶虎笑道:“武功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学会,就算练个七年,也只是小成,若要大成,那得练十年以上。”孟桥妆道:“那我就跟你练上十年。”张恶虎笑道:“当真这么有毅力?”孟桥妆笃定道:“那当然,就是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一百年,我也跟着你。”张恶虎闻言一怔,定定看着他。孟桥妆有些脸红,转过头道:“习武犹如读书,都不可急功近利,需日积月累方有成效。”张恶虎点点头,看着跷跷板,忽道:“爹爹待我很严厉,我练功练得再好,他也很少夸我,当初练这个跷跷板,直至我加到七块石板时,爹爹才赞一句‘很好’。”说至此,忆起旧日父亲搭跷跷板、立秋千架,教授自己武功口诀的情景,现时却是物在人已矣,心中难受,坐在石阶上默默落泪。孟桥妆知他触景伤情,却也不劝,只握住他的手静静陪伴。张恶虎哭了一会儿,发觉在孟桥妆面前失态了,大感窘迫,站起道:“我去给爹爹磕头!”更不待答应,便飞也似的奔出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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