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的脸几乎都拍得很清楚,共五名,正在对岑星施暴的男人没有穿上衣,背对着的镜头,可是在拍照的瞬间,男人的脸刚好是转过来的,眼睛看向镜头。
“你是谁?你为什么会有这张照片?”岑星颤抖的声音问。
“拍照的人是杨滨,我寄给你的照片后面写了。”女人不紧不慢地说。
“你到底是什么人?”
女人转过头来,看着岑星的眼睛,以一种淡漠里带着些厌弃的口气说:“我是龙姈。”
岑星的一切怀疑都找到了出口,曾经所有的想不通,此刻变得通顺起来。
在见到女人的第一眼时,她便将这张脸与车坛“鬼女”联系起来,却不敢置信真的是她。
“我是龙浪游的大女儿,龙望的姐姐。照片是我想办法从杨滨那里偷来的。”
“保证真实?”岑星问。
“我做不了假,你可以找信赖的人验证,比如电脑技术一流的方辰。”
“你调查我?”
“我只是需要一个可信任的盟友。”龙姈面不改色,“我当然有自己的目的,我帮你,也帮自己,你可以拒绝我,但你能放弃复仇吗?”
岑星沉默,随后问:“为什么现在来见我?”
“我觉得有必要和你产生现实接触,这样可以增强我们之间的信任纽带。”
岑星不知不觉间将照片攥进手心里,已经使它过分褶皱损坏。
“恨吗?恨是对的。”龙姈把车开上了极速路,连续加速。
岑星说:“杨滨一定非常怕这张照片被散播出去。”
“散播出去后,他会没命。你上次指认他是杀人凶手并不会让他怎么样,臭虫子们也不在乎,一个指认其实没有任何威慑力。”
“如果照片公之于众,他就会死,”岑星撕开照片,对折后又撕开,“然后我也会死,而他们不会死,他们不会怎么样的。”
“你很聪明,这也是我欣赏你的理由。”龙姈说。
“关于复仇,如果可以告诉我你的理由,我想我也会欣赏你的。”
岑星说完,龙姈的脸上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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