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传入沐曦的耳朵,让她有些燥热:“是。”
唰!
须臾间,箭射了出去,稳稳地射在靶心。
“殿下中了,中了!”
“殿下好厉害!”沐曦这句话是出自肺腑的,她真心觉得萧祁沅厉害。
萧祁沅见她这副高兴得忘乎所以的样子,哼了一声:“禁声!”
沐曦以为是自己吵到主子了,连忙闭上嘴。
萧祁沅担心她高兴得太久,声音传出去让人听见,虽然这是东宫,但难免隔墙有耳。
尽管他此刻这是在教这婢子练箭,没做其他的,但传出去东宫太子深夜与一个婢子在院中私会,这事情就大了。
休息了片刻,萧祁沅再次握着她的手,教她射箭,不过这一次他让沐曦自己拉弓,在弓满的瞬间,他沉声在耳边说:“把前面的靶子当作你的敌人。”
敌人?
以前的事过去了,她也没有太忌恨想让她死的人,有的都已经遭到报应了。
思来想去,她将眼前的靶子当成了萧祁沅。
唰!
这一次她居然射中靶子了!
萧祁沅也是惊讶,虽然只是射到靶子边缘,但已经很厉害了,她是想到谁,才有这么强的决心?
“你刚才在想什么?”
嗯?想什么?
沐曦听出来了,她只是在问自己刚刚脑袋里想的是谁。
“奴婢想到殿下的那些敌人,那些对殿下不利的敌人。”
萧祁沅闻言,低眸看着她,将她的脸抬起来与自己对视:“你现在说谎是越来越不经过大脑了?”
“那你说说,孤的敌人是谁?”
沐曦眨了眨眼,道:“是之前刺杀殿下的刺客!”
萧祁沅没回话,过了好一会儿,才放下手,沐曦脖子酸得厉害,正松了口气,便听见身后传来的声音:“以后每日到这里来,孤不喜欢半途而废之人。”
“是。”
沐曦上前福了身子,便离开了。
萧祁沅看着月下蝶影,越走越远,直到出了常华殿,他才收回视线。
沐曦回到下房已经深夜,刚要躺下休息,突然听见窗外面传来的动静,她急忙起身警惕起来,朝门口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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