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了眼墙上的挂钟,整好八点半,于是开口问:“什么时间开始?”
专心致志抽着烟的吴象,没有说话。而借着酒意壮胆,向来有异性交流障碍症的孙衡终于得以从善如流的与自己心爱的姑娘进行交流。
憨态可掬的脸上带着笑,孙衡道:“小陶,咱
不着急,这不是刚吃完饭么,都歇口气,再怎么着也等老吴把烟抽完再说。”
陶棠当然知道孙衡口中的把烟抽完,指的是吴象那厮得像熊猫烧香那样把那三支烟给抽齐活儿了,顿时憋不住想要炸毛。
“小陶,你就没什么想问的吗?不管怎么样,袁雅雯毕竟是你们学校的校长。”孙衡忙不迭岔开话题,他就不该提抽烟这茬,陶棠向来对吴象玩命一样抽烟的事讳莫如深,自己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么。
好在这么多年的刑侦不是白干的,引导话题这等基本功还是不在话题。陶棠倏然变得凝重,默
了片刻,道:“倒不是不想问,不过我推测,袁校长的情况大概会跟沈雅芙的如出一辙。”
孙衡道:“那倒不见得,你们的新校长胡岩平做事面面俱到,学校的安保在我和老吴到之前就把现场保护了起来。当时人多眼杂,我们总不好使用非常规手段,只能等夜深人静时再去探探了。”
陶棠疑惑:“为什么,要凡事都使用常规手段,要吴象干嘛?”
孙衡吞了口唾沫,无奈地摇头:“总不好打破某些规则,毕竟我们也是规则里的个体。”
如果要论证起来,陶棠一个法学系的尖子生,有一万条理论去辩驳孙衡的规则论,可这没有丝毫意义。她没有说话,甚至觉得自己刚才的提问有点蠢。
气氛于瞬间变了,为了打破这种沉闷的尴尬,陶棠道:“要不一会连袁校长的魂也一起请了吧,这是能解决问题的最快方式。”
“连请两个魂?这不行!这绝对不行!”孙衡断然拒绝。他知道请鬼上身对阳人身体的危害性,请一道,对瘦弱的陶棠来说已是不堪重负,何况是接连请俩,要是出了什么岔子,后果不堪设想!
陶棠呆若木鸡地看着神情激动的孙衡,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好在这时饱食了三支烟,并把最后一个烟头摁进烟灰缸里的吴象三魂已归位。
从鼻子里挤出一剂冷笑,吴象道:“别争了,一个都不知道请不请得过来,还两个,想太多了吧?”
陶棠和孙衡皆是悚然一惊。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请魂不动,魂魄被拘的事情又要来上一回?这太令人毛骨悚然了!
陶棠觉得自己的脚底板开始发凉,良久后,迟
疑地问:“你是说,她俩跟拔舌案也脱不了关系?”
吴象冷笑:“我可没说,可谁知道呢?”
话音堪堪砸地,竟倏然响起一道类似于烧肉一般呲啦呲啦的声音。吴象竖起耳朵寻找这道诡异声音的来源,最后在穹顶的日光灯上头,看到了一只不知死活固执扑火的蛾子。那蛾子过分美丽,翅膀五彩斑斓,令人目眩神迷。如同看到了莫妮卡那般的风骚娘们,吴象的喉头不由自主地上下滑动,贪婪地吞咽一口口水。就在此时,他突然听到陶棠惊呼一句,小心!与此同时,穹顶那只美丽的蛾子竟猛地坠落下来,精准无误地扎在他的脖子上。
像是有一根无比精巧的针刺了进去,吴象痛得头晕眼花。好在他也是在鬼门关里走过几个来回的人,当机立断地拿手拂开颈子上那只美丽的小东西。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脖子上被飞蛾接触过的皮肤,包括手指,竟然像被泼过硫酸一样,火辣辣的疼痛,可皮肤却是完好无损的,不见任何异样,真是见鬼了!
不明所以的孙衡盯着地上那只这扑颤着的小东西,觉得有些莫名奇妙,疑惑地道:“一只飞蛾而已,老吴,你这反应过火了吧?”
说罢他抬起脚,一脚就把那只漂亮得有些过份的蛾子踩起鞋底。当那声细小的爆裂声响起的时候,吴象甚至可以想象,浓绿色的体液沾连在孙
衡鞋底时是什么样的场景。
沉闷。
气氛相当诡异,就连一向神经大条的孙衡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咽了口口水,他来回各自看了吴象和陶棠一眼,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打破这种要命的沉默。
脖子和手指接触面的灼痛感和刺痛感,几乎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消息的。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吴象,看着明显还在震惊状态里的陶棠,开口部道:“小桃子,你为什么在突然叫出那声小心!你认识那只蛾子?它是什么来头?”
陶棠摇了摇头,仿佛还能听到自己有如惊涛拍岸般的心跳。她并不知道那只此刻已成为一滩黏液的飞蛾,到底可怕在哪里。她只知道,大多数美丽的物件都有毒!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短篇)我来给你劈个叉 一枕一席一个你 我在明朝做军匠的日子 夜雨叹江湖 这贪欢惹的祸 别有根芽,不是人间富贵花 药皇大人:夫人逃丢了 夫君罢官以后 一出场就无敌的主角 一朝之宦 一不小心成了宇宙霸主 惯性温柔 全世界都在等我们掉马 听说我喜欢你 相知相惜相爱相伴25年 前上司发现孕检单后,红了眼求婚 满分宠爱 一不小心就超神了 和前夫在恋爱综艺里狭路相逢 她的薄荷味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