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的追捧并不是长久的,他活了这么多年,百姓也许敬重他,爱戴他,国君们却早已视他为眼中钉。
自古功高盖主者不得好死,可虞夕催已经是死人,自然也不在意国君们对他的明杀暗杀。
如此久了,竟让国君们认识到他的身体有什么玄妙,竟想出了让我长眠的方法。
“我事先喊你过来,其实是为了规避这一天的到来。”虞夕催解释完,并没急着对两人继续说话,示意他们可以先发表一下见解。
虞烛明会医术,又是虞家之后,在大魏还有一定的话语权,若他出事,虞烛明对雎国国君发难,看在她背后的庞然大物,料雎国国君也不敢对虞夕催如何的。
“你最近很怕死?”虞烛明问的问题一点都不隐晦。
江云浦被逗笑,又不想叫别人看了他的笑去,就低下头把玩虞烛明的手指,偷偷地笑。
虞夕催:?
他觉得有些跟不上虞烛明的思维,还被江云浦秀了一脸恩爱。
“我没怕死,我怕我生前想做的事做不完。”虞夕催有些忧伤。
“你,已经比别人活多了不知道几世了,你真的可以每次都完成自己的目标吗?”虞烛明并不认同他的话。
人活一世能做到心愿了却已是难事,而他活了这么多世,计谋也许都从几世前就开始谋划了。虞烛明从来不愿看着别人堕入黑暗,哪怕这个人要利用她和她爹的尸体,她仍想让虞夕催振作起来。
虞夕催这才明白了虞烛明的意思。
他莞尔,“多谢霁光指点,我确实不该逃避了。”
说指点倒显得她高高在上了,虞烛明索性接受了他的奉承,“那家主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目的了吗?”
虞夕催说他跟他俩的目的是一样的,要天下海晏河清,百姓安居乐业。
虞烛明不信所以不语,江云浦温声问他:“那么家主觉得,到了如今地步,难道最该做的,不应该是先想办法令雎国更加宜居吗?”
虞夕催低笑出声。
“你们确实是实干派。”他缓步走来,符言刚刚哭了,他过来给她拭干了眼泪。“刚刚是我语气不好,为师给你道歉,小言别哭了。”
符言睁着懵然的眸子望着他。
虞夕催把她拥到怀里。
不去评判两人关系纠结如何,虞烛明自认是局外人,也不熟。得了虞夕催的解释,他们就该走了。
“其他的事,我之后会给你们一个交代。”虞夕催边说着,边催动房间里的机关,桌子旁的柜子弹出一个盒子,“这是五米散,食用后三天内不畏寒,想必你们还需要在雎国待一段时间,先收下吧。”
谢过了虞夕催,两人就回了住处。
这儿离虞夕催的居所也不远,之后有事还能去找他。如此甚好。
回去的路上,走的是地道,方才走得急,这会儿才看见地道四周有很多壁画,线条皆以金箔缀着,色彩应是矿物颜料上的色。
“壁画多以记载故事为出现原因,这条地道的壁画讲的故事似乎跟家主本人有关。”虞烛明如是说。
地道不算冷,隔绝了风,就只剩冷空气。两人从延国来,身上的衣裳都不薄,这会儿也能御寒。
两人慢慢走着,有时能听见水滴滴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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