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急灯在环形数据幕墙表面投下跳动的暗红色光斑,那光斑如鬼魅般摇曳,霍诗瑶将染血的银簪插回发髻,纳米机器人残骸在她掌心发出细碎的爆鸣声,好似微小的爆竹在耳边炸响。
郝暖阳盯着星轨贴片表面凝固的玛雅数字,那数字闪烁着神秘的光泽,突然听见通风管道里传来金属刮擦声,尖锐刺耳,好似一把利刃划过金属。
“负三层实验室的排风系统。”赵调查员打开全息地图,全息地图散发着幽蓝的光,“上周刚完成防辐射改造。”
霍诗瑶踩着承重墙钢筋跃下废墟,军靴碾过满地电子粉尘时溅起细小的虹彩,虹彩在空气中闪烁,如同梦幻的烟花。
她扯断颈间染血的珍珠项链,三颗南洋金珠滚落在王经理颤抖的皮鞋前,金珠滚动的声音清脆悦耳。
“用你藏在休息室保险柜的瑞士账户,买下气象卫星冗余数据的使用权限。”她将沾着冰晶的咖啡杯按在对方领带上,咖啡杯的冰冷触感让王经理打了个寒颤,“现在。”
王经理涨红着脸后退半步,郝暖阳突然按住他西装后摆。
星轨贴片上的玛雅数字正在投影里重组为坐标代码,年轻人温热的指尖划过全息屏,指尖与屏幕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您领带夹上的镀层,刚好能屏蔽金属探测仪的频率呢。”
环形会议厅响起此起彼伏的倒抽冷气声,那声音好似一阵寒风掠过。
霍诗瑶冷眼看着王经理瘫坐在智能椅上,忽然将冰咖啡泼在对方擦得锃亮的鳄鱼皮鞋上,冰咖啡溅落的声音清脆响亮:“十二小时后,我要看到完整的卫星光谱分析。”她转身时军用风衣扫过金属幕墙,暗纹刺绣擦出零星电弧,电弧闪烁的光芒如同闪电。
郝暖阳在设备间找到她时,女人正用银簪尖端挑开通风管道的蜂巢滤网,滤网被挑开时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雪松香氛与血腥味交织的阴影里,他的袖扣突然开始高频震动——那是赵调查员在负二层截获的加密信号,袖扣震动的嗡嗡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玛雅历法的太阳纪周期。”霍诗瑶将染血的滤网丢进分析仪,染血滤网与分析仪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和卫星过境时间存在17秒误差。”
当备用电源第三次中断时,四周陷入一片黑暗,黑暗如同浓稠的墨汁,郝暖阳摸黑将温热的姜茶塞进她掌心,姜茶的温暖让她的手心一阵发热。
年轻人t恤领口残留着天台夜风的气息,那气息带着一丝凉意,指腹擦过她手背结痂的伤口,伤口被触碰时传来轻微的刺痛感:“通风管道里的声纹图谱,和上季度消防演习的录音有89%重合率。”
霍诗瑶突然反手扣住他的腕表,腕表被扣住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黑暗中纳米机器人残骸发出幽蓝荧光,荧光如同幽灵的眼睛,在她锁骨位置拼出残缺的霍氏集团标志。
震感从地底深处传来时,她贴着郝暖阳的耳畔轻笑,轻笑的声音好似银铃般清脆:“猜猜看,哪个蠢货会把逃生密道建在承重墙正下方?”
整层楼的电子门禁突然集体失控,门禁失控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当郝暖阳跟着霍诗瑶撞开安全通道的瞬间,顶灯照射下数百个通风口同时渗出粘稠的黑色液体,黑色液体渗出的声音好似水在流动。
某种带着海水腥味的振动频率从地底涌上来,那腥味刺鼻难闻,将霍诗瑶军靴跟部镶嵌的定位芯片震落在台阶上,芯片掉落的声音清脆响亮。
“通知特勤组。”霍诗瑶扯断发簪划破指尖,发簪划破指尖的刺痛感让她眉头一皱,将血珠弹进通风管道的六边形网格,血珠弹入网格的声音轻微而迅速,“重点排查负三层实验室的防辐射铅板——尤其是印着2014年生产批号的那些。”
郝暖阳蹲身捡起芯片时,发现上面的玛雅数字正融化成某种深海生物的鳞片纹路,数字融化的声音好似冰雪消融。
他刚要开口,整栋大楼突然响起尖锐的次声波警报,警报声如同野兽的咆哮,所有全息投影在瞬间切换成沸腾的黑色海洋,海洋沸腾的声音好似狂风呼啸。
霍诗瑶的冷笑混着雪松香氛擦过他耳际,冷笑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
年轻人抬头时,只看见她染血的银簪尖端正指向天花板,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成片的六边形水渍,在警报红光中缓缓收缩成瞳孔的形状,水渍收缩的声音好似心跳。
负三层实验室的防辐射铅板在扫描仪下泛着诡异的青灰色,青灰色的铅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郝暖阳腕间的纳米机器人突然聚合成尖锥形态,在铅板接缝处灼烧出拇指大小的孔洞,灼烧时发出滋滋的声响。
霍诗瑶屈指弹开银簪末端的血珠,暗红色液体渗入孔洞的瞬间,整面铅板突然发出婴儿啼哭般的金属扭曲声,那声音凄惨而恐怖。
“2014年产的铅板密度超标12%。”赵调查员的全息眼镜闪过数据流,数据流闪烁的光芒如同繁星,“声波共振频率与失踪员工植入式耳蜗的型号完全匹配。”
原来,霍氏集团在早期建设时,曾聘请神秘建筑师按照旧版商标布局了部分建筑结构,一些通风管道的走向就是那时设计的,与商标有着微妙关联。
郝暖阳的袖扣突然投射出三维建模图。
投影中七条通风管道的阴影在地面交织,恰巧拼出霍氏集团旧版商标缺失的笔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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