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坏掉了的大型犬被尹冬和云筱夏联手打包,让陈导当工具人,给莫识表演个送货上门。
表演失败了。莫识不在男嘉宾们居住的蒙古包中,陈导绕着张望几圈仍找不到人影。
路其安给莫识发了条消息。没回。
“陈导,你先回去吧,那儿在直播,没你看着不行的。”赶在陈凌天给人打电话之前,他假装随意地晃晃手机,“我去找识哥,他告诉我往哪走了,放心。”
在陈导眼中,路其安一向是可靠的形象,没怀疑他话语的真实性,笑呵呵告别,愁眉苦脸地开车回去监督拍摄。
车开远了,路其安打开手机,关闭依旧没动静的聊天页面,给莫识拨去电话。
自动挂断的前一秒方被接起,而后电话对面人开口,寡冷缥缈的声线裹在隐隐风声中:“路其安。”
“你在哪?哥哥,我们谈谈吧。”
对面安静了片刻,默契地没挂电话。路其安屏息谛听,听到细碎的簌簌草叶声,以及深呼吸的声响:“朝日落的方向走,我等你。”
莫识是个很怕麻烦的人,懒得辨认具体方位,往往是用标志性的事物记路,比如花草树木,再比如日月星辰。
迎着浑圆的澄黄色太阳走了十来分钟,路其安总算看见了莫识。
他加紧几步冲去,头一次在莫识面前无所适从,想抱又不敢的拘谨模样像被刚套了项圈的小狗,让人发笑。
阳光懒懒散散半斜地洒过来,两道影子在草地上拽得细长,于细草间蔓延,似永远没有交集的两条平行线。
莫识敏锐地关注到这残忍的画面,轻轻低垂长睫,思索着想改变点什么。
改变会让他精疲力竭,但偶然一次,只为了路其安的话,就还在能接受的范围。
——路其安总是在主动靠近他,即使他逃避时也没有放弃过。
莫识往前一步,距离拉近到几乎于无,用与内心完全不符的镇定态度,张臂抱住了路其安,搂着腰身、将下颌压在肩头的那种亲昵拥抱。
“哥哥?”停顿了下才发出的声音,惊诧的成分似乎大于愉快。
还不够。
——他们的每次亲密接触,都是始于路其安,无论起到完全主导或是引导作用。
莫识抽出只手,强硬地扣着路其安脑后,把他压下来,遭风吹凉的唇贴上去,一点殷红舌尖小心翼翼地撬开对方唇齿。
得到回应,想抽离时已经太迟。
路其安逮住送上门的猎物亲了个够。
——最后,莫识想起他从来没对路其安表达过自己的感情,路其安却把“喜欢”挂在嘴边,总念叨着情话。
这次谈话,理应是由他把话说清楚的。
“路其安。”
“嗯,我在好好听。”
路其安为他在镜头之外的不寻常举动震惊,弄不明白莫识是不是突然被夺舍了,条件反射似乖声答话。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太阳在西沉,肉眼看不见移动的幅度。但它确确实实沉下去了,愈来愈低,到了傍晚的边缘。
莫识的自信不足以支撑说这么直白的话,可他还是说了,薄红的唇翕动,睫是一团浓墨,封存在眼瞳的琥珀里:“路其安,谈个恋爱吗?”
世界变成了巨大的漩涡,呼啸着把他卷进去,把所有人都卷进去,漩涡的中心埋着什么,无人知晓。
“不行啊,哥哥。”漂亮的桃花眼仍然深情款款,只怕是惯会当感情骗子。路其安拥抱了他,“现在还不行。”
他的意思很明确,是拒绝。
莫识很意外自己的情绪像不甘心,还有点心存侥幸:“我们,究竟算什么关系。”
“不确定,也许…”
笑容那么温柔,比糖甜百倍,莫识偷偷把他的笑记在心里,起码这份记忆能短暂地为自己所私有。
路其安勾起莫识鬓边无意垂落的发缕,轻柔地拢到耳后,语气轻描淡写。
“也许是床伴吧,谁知道呢。”
咔哒,天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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