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是林俊?”南宫瑾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是……是微臣,陛下饶命,饶恕臣的胡言乱语吧。”林俊结结巴巴地回应,声音小得如同蚊蚋。
“说说吧,你之前在外头都胡言乱语了些什么?又是谁把你抓起来的?”南宫瑾微微前倾身子,眼神愈发犀利,仿佛能穿透林俊的灵魂,将他心底的秘密都扒拉出来。林俊咽了口唾沫,心一横,想着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如实交代说不定还能有条活路,于是战战兢兢地把喝酒时失言、而后被罗莎派人抓走的事,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
南宫瑾听着林俊哆哆嗦嗦、前言不搭后语地把事情经过讲完,眉头不自觉地皱得更深了。他实在难以理解,就眼前这个胆小怯懦、行事莽撞又愚蠢至极的小子,能翻出什么风浪来?罗莎竟然大费周章地把他抓起来,这背后的缘由实在令人费解。
南宫瑾思考着,倘若真有什么针对皇室的谋划,那主事之人也该挑个有胆识、有手段的角色,而绝非林俊这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纨绔子弟。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依旧紧锁林俊,试图从这张惊慌失措的脸上再挖出点什么线索:“你仔细想想,最近可还碰上了别的稀奇事?或是有什么人频繁找你,与你说了些不寻常的话?”
林俊拼命搜刮着记忆,急得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好半晌才摇着头回道:“陛下,臣……微臣真没别的事了,每日不过是和些朋友吃酒玩乐,再没碰上别的怪事。”南宫瑾轻哼一声,问道:“为何说我是你姐夫?”
林俊听闻南宫瑾这句问话,膝盖一软,差点直接趴在地上,他额头上的冷汗愈发汹涌,哆哆嗦嗦地回话:“陛……陛下,草民那天喝多了,猪油蒙了心,满嘴胡言乱语,实在是罪该万死!”
他偷瞄一眼南宫瑾阴沉的脸色,又忙不迭补充道:“草民的姐姐林宁,之前与陛下您过往有些亲近,草民便昏了头,打肿脸充胖子,自以为……以为陛下对姐姐有意,这才口不择言,信口胡诌,还望陛下恕罪!”林俊心里懊悔不迭,恨不得时光倒流,在喝酒那天把自己的嘴缝上,如今面对喜怒无常的皇帝,只盼着能侥幸逃过一劫,保住小命。
南宫瑾微微眯起眼睛,脑海中“林宁”这个名字一出现,头竟隐隐作痛起来。他强忍着不适,继续追问道:“那你倒是说说,你姐姐与朕过往是如何亲近的?把你知晓的事,都给朕一五一十说清楚,若有半句虚言,朕绝不轻饶!”
林俊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在南宫瑾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他咽了咽唾沫,硬着头皮开口:“陛下,姐姐打小就聪慧过人,才学出众。多年前,她被送到乡下庄子去养,后来她回相府就是因为与您的婚约才回来的。我的祖母办寿宴的时候,我记得您也在相府参加了。”
说到这儿,林俊偷瞄一眼南宫瑾,见他没什么反应,才接着说道:“我那姐姐是有本事的,据说早年在庄子遇到神医,学会了医术,之前她说能给您医治,这事先皇也是知道的,自那之后,您时常宣姐姐进宫,姐姐与您医治,据说医治的效果也很好,先皇也很满意姐姐的。姐姐也常为陛下您排忧解难,就您上一次出征之时,您还与姐姐话别,我看着您跟姐姐.......”
林俊越说越顺,紧张感稍稍褪去了些:“之前,您和姐姐还会结伴出游,去皇家园林赏花观景,我也是偶然听府里的下人说的,您二人关系融洽得很。只是后来,也不知怎的,您和姐姐之间往来就渐渐少了,臣愚钝,具体缘由并不知晓。”说完,他又赶紧伏低身子,大气都不敢出,满心忐忑地等着南宫瑾的反应。
南宫瑾的视线紧锁着林俊,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说谎的痕迹,可林俊那副战战兢兢的模样不似作伪。他眉头紧皱,满心困惑,既然林俊所言句句属实,那为何这些过往在自己脑海里没有留下丝毫印记?就好像有人拿着一块橡皮擦,将那段岁月干干净净地抹掉了。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那里突突地跳着,每次努力回想和林宁相关的事,头疼便会加剧。南宫瑾沉默良久,久到林俊以为自己又说错了什么,语无伦次的磕头求饶时,他才缓缓开口:“你先退下吧,今日之事,若是传出去半句,朕定不饶你。”
林俊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御书房。南宫瑾命人把林俊送回相府并确保林俊的安全后才自己则独自坐在龙椅上,望着空旷的宫殿,心底的迷茫如同潮水一般翻涌。他想着一定要弄清楚,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是失忆了,还是有人蓄意为之?那些和林宁相处的画面,此刻成了最恼人的谜团,不断撩拨着他的心弦,催促他去揭开背后隐藏的真相。
午夜的皇宫静谧得有些阴森,南宫瑾在寝殿内头痛欲裂,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浸湿了绣着金龙的枕。宣来的太医们战战兢兢,把了脉,开了几剂安神止疼的药方,却毫无效果,一个个低着头,不敢吭声。
无奈之下,南宫瑾让人火速召来欧阳青川。欧阳青川匆匆进宫,踏入寝殿,瞧见南宫瑾这般模样,也是吃了一惊。还没等他开口询问,南宫瑾便虚弱又急切地发问:“青川,你可知朕之前和林宁有过什么事情?”
欧阳青川愣了一下,他没料到南宫瑾会突然问起这个。略作思索后,他回道:“陛下,林姑娘才学非凡,医术了得,之前常伴陛下身侧,为陛下解毒治病。不管是朝堂政务,还是宫廷雅事,林姑娘都能应对自如,陛下与她关系很好。”欧阳青川一边说着,一边留意南宫瑾的神色,只见他眉头越皱越紧,似乎在努力捕捉这些碎片化的记忆,却又徒劳无功。
南宫瑾听完欧阳青川的讲述,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被子,眼中满是痛苦与迷茫,他哑着嗓子问道:“既然如此,为何朕如今却完全想不起来?一丝一毫都没有,就好像那些过往从未在朕的生命里存在过。”
欧阳青川面露迟疑之色,心中也暗自疑惑。他斟酌着字句回应:“陛下,这……微臣也不敢妄下定论。看样子像是失忆之症,这失忆之事,成因繁杂,或受外力重创,或是中毒邪侵,都有可能致使记忆缺失。陛下近日身体可还有别的异样?”他一边说着,一边仔细观察南宫瑾,试图从气色、神情上找到些许线索,可除了那显而易见的头疼,暂时瞧不出什么端倪。
南宫瑾闭眼沉思片刻,缓缓摇了摇头:“除了这恼人的头疼,和之前偶发的心痛,并无其他明显不适。每次尝试回忆林宁相关之事,这头疼便越发厉害。”欧阳青川眉心紧锁,喃喃自语道:“头疼加剧……难道是有人暗中动了手脚?”他抬眸看向南宫瑾,眼神凝重:“陛下,此事蹊跷,微臣以为,需得暗中彻查一番。”
南宫瑾眼神陡然锐利起来,他强忍着头痛,朝着身侧的帷幕厉声道:“陈风,出来!”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从暗处闪出,身姿矫健,单膝跪地,正是南宫瑾的心腹陈风。他面容冷峻,眼神坚毅,静静等候着吩咐。
“朕命你即刻去彻查,究竟是何人、因何缘由致使朕失忆,尤其是与林宁相关之事,一丝一毫都不许放过!”南宫瑾的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尽管头痛让他的语气都有些虚弱,却依旧震慑人心,“此事必须暗中进行,莫要打草惊蛇,若有半点差池,唯你是问!”
陈风低头抱拳,沉声道:“陛下放心,属下定不辱命!”言罢,身形一晃,瞬间消失在寝殿之中,仿若鬼魅一般。陈风深知此事事关重大,一旦查明真相,必将牵出隐藏在宫廷暗处的诸多隐秘与纠葛,而当下最要紧的,便是悄无声息地顺着每一条细微线索追查下去,解开皇帝失忆的谜团。
林宁一路风尘仆仆,终于踏入了京城的地界。京城依旧繁华热闹,车水马龙,林宁一回相府,便和家中长辈匆匆寒暄几句,告知他们自己平安归来,之后就把大祭司的徒弟俄格托付给了心思缜密的柳巳。柳巳会意,立刻带着俄格去安置下来,还不忘叮嘱下人要好生照料。
林宁稍作整顿,连口气都来不及歇匀,就打算出门去找欧阳青川。她心里清楚,多耽搁一刻,南宫瑾的巫蛊之事便多一分危险。一路上,她回想着在南诏见识到的种种蛊虫习性、发作症状,越发笃定南宫瑾是中了蛊,此刻她满心焦急,只盼着欧阳青川能有法子验证自己的猜想,好尽快解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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