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易渐离说了两个字,顿住。
俞慕君疲惫地望向易渐离。
易渐离接着说了下去:“如果.....我是说如果.....俞诚泽就算知道凌云是清白的,但为了将凌九渊拉下马,而放任孙长卿的污蔑呢?”
"不会!”
俞慕君脱口而岀。
“不会
第二次,俞慕君变得不那么肯定。
“我也不知道
易渐离摸了摸俞慕君的鬓发,柔声道:“是我想太多了,铁证如山,俞诚泽怎么可能偏袒孙长卿,凌云一定会安然无恙。”
俞慕君抓住了易渐离的手,转头盯着易渐离,目光灼灼:“不!”
易渐离心尖一颤,说不出的酸涩。
“我得多做考虑,不能把棋子压在皇兄身上。”
易渐离听得感慨万千,反手握住俞慕君的手,将自己的脸颊贴了上去,伏在俞慕君的怀中一动不动。
走投无路,大概说的就是他们了。
俞慕君还是太心软,俞诚泽这样逼迫,他要是肯狠下心,用醉生梦死来谈判,不给出解药,那么俞诚泽还能有什么余地呢?俞诚泽就是吃定了俞慕君不会杀害他,才这样步步紧逼。
一阵静默过后,俞慕君缓缓幵口,还原当时的情境:“凌云把灾银追回后,立刻给皇兄上书参奏,请求罢免严处孙长卿,将王孤勇官复原职。凌云既然与孙长卿摊牌,孙长卿自知死罪难免,想出一条歹毒的计谋。”
“他准备把自己做的事情都推卸给凌云吗?”易渐离闷声问。
俞慕君将下巴搁在易渐离的肩膀上,闭眼无奈道:“是。他串通淮南知府,带领抓捕凌云。凌云刚押解着灾银,准备兴师问罪,就被孙长卿逮捕。孙长卿颠倒黑白,硬说是凌云偷走了灾银,还说什么人赃俱获。”
“真想杀了孙长卿这个无耻之徒。”
易渐离恨声说,“这几日看了无数百姓流离失所,我只怨自己没有三头六臂,没有金山银山,没有数不完的粮食。可有人负责赈灾,却将救命的灾银用来讨好别人,给自己铺路......”
俞慕君打断道:“别想了,多想无益,早点睡吧。我去找外祖父舅舅交涉,我相信孙长卿还没有那个熊心豹子胆,敢无视江南总督,除非他不要命了。”
易渐离提议:“南方难成大事,我们去北方与程仲颖、柳誉遐联合,兴许还可以有所作为。”
“不必再想了。”
易渐离没有听从俞慕君的话,再次说:“盐铁的事情你考虑得如何?”
“不如何!”俞慕君怒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异想天开?盐铁专营,钱入的是国库,一旦废除专营,钱进入的就是私人的府库,你觉得皇兄会答应?”
“你逼他答应!”
易渐离从俞慕君怀中抬头,直视俞慕君,不甘示弱。
俞慕君冷笑一声,扯住易渐离的头发,凶狠道:“那何必舍近求远!我真有反叛之心,直接让皇兄毒发身亡就足够了!我和西北的柳誉遐交好,和北方五位节度使交好,南方的总督也会卖我面子。你以为我是在怕什么?”
“文人的口诛笔伐?满朝文武侧目而视?”
俞慕君自问自答,“不,都不是!我怕我良心不安,我怕我被自己的良心折磨得无法入眠!你懂不懂,易渐离,你有没有心?他是我的哥哥,我的亲兄弟,从小照顾我的皇兄!”
“我没有心?我没有心......”
易渐离被俞慕君拉扯着头发,动弹不得,眼中泪水上涌,自暴自弃道:“你说得对,我没有心,我巴不得你死了,我巴不得和俞诚泽在一起。他贵为天子,我要什么他不能给我?我要你毫发无损,要你成为百官之长,要你实现所有的理想。只要我和俞诚泽在一起,这些都可以实现......”
易渐离说着说着,流泪笑道:“都是我的错,一幵始就都走错了。我要是当初没有在逝水崖上遇见你,你要是没有救过我......”
俞慕君痛苦地松开手,怒斥道:“你说够了没有!”
“没有!”
易渐离夺回自己的头发,掐着俞慕君的下巴,给了他一巴掌:“我怎么可能说够!是你让我想了起来,我才是罪大恶极的那个人,我当然要说给你听。”
“你听好了_”
“我要是当初选择去做俞诚泽的侍卫,一切都迎刃而解了。我不会被关在玉楼春六年,罗丰不会因我而受非人的酷刑,俞诚泽或许也还是一个好人。我不会喜欢你,我会和俞诚泽在一起。我一句枕边风,就能解决眼下所有的烦恼。”
“俞慕君!我问你,你是不是这个意思?你是不是幵始后悔,开始觉得我是个累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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