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少康看岀下人不认识自己,就介绍道:“我乃提点刑狱公事杨少康,身旁这位是晏王俞慕君,还能你通禀一声,好放我们入门内。事态紧急,你恐怕耽搁不起。”
下人这才知道眼前两人是何人物,立马放人进入。
等到了公堂,就看到孙长卿在审问凌云。
见到这幅场景,不仅俞慕君怫然大怒,就连杨少康也深感不妥。
杨少康皱眉,语气中隐隐含着斥责:“孙巡抚,你这是何意,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吗?”
他这话说得不客气,直接点明,孙长卿官位是比凌云大没错,可他绝对没有资格这样对待凌云。
凌云看到俞慕君赶来,终于安心下来,带着忧愁的笑意,回首道:“你来了。”
很肯定,也很轻巧的一句话,是一句安详的闲话,没有任何忿忿不平。简简单单的话,却透露出凌云对俞慕君的信任,相信俞慕君一定会来救他。
俞慕君也渐渐平静了下来。愤怒是无用的情绪,他在这种时刻,在凌云需要他帮助的时刻,决不能自乱阵脚,他更应该保持镇定。
俞慕君指着凌云,怏怏不乐地看向堂上,质问孙长卿:“孙巡抚是觉得自己权力滔天,可以随意羁押从二品命官了吗?”
孙长卿已经别无他法,只能硬着头皮道:“凌云窃取灾银,人赃俱获,我负责羁押他,于情于理,都没有不妥之处。”
“当真发生这种事,不应该立即交由我吗?”杨少康咄咄道。
“杨提刑不要误会,”孙长卿无法解释,只能苍白地狡辩,“如果我不即刻处理,那被窃取的灾银就追不回来了,到时候没有证据,凌云不就逍遥法外了吗?这不是还没来得及通知杨提刑嘛,我抓到凌云,肯定就想着通知杨大人。”
俞慕君拆穿道:“昨夜抓的人,结果还是我今天中午去叫的杨提刑,看来孙巡抚最好换个递信的人。”
“王爷不要针对下官!下官句句属实,绝无虚言!”孙长卿文不对题道。
俞慕君不依不饶,步步紧逼:“孙巡抚是否准备屈打成招,好让凌青岚做替罪羊,为你顶罪呢?”
“晏王不要血口喷人!”
孙长卿“腾”地起立,重重一拍桌子,颤抖着双手。
“孙巡抚这做贼心虚的样子,看来是被在下言中了!”俞慕君冷冷道。
“你你晏王你......”
俞慕君微微蹙眉,不悦道:“我什么我,我怎么了?还不让我说实话了?”
“噗嗤一一”凌云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你.....你!”孙长卿结结巴巴好几下,终于说出了一句例囹话:“你含血喷入!”
俞慕君摇了摇头,讥讽道:“我是没有含血喷人,孙巡抚却颠倒黑白,栽赃嫁祸呢!”孙长卿宛若一只卡壳的复读机:“你!你!含血喷人!含血喷人!”
俞慕君当真最后一点脸面也不留,直接骂道:“当初哪个不长眼的人推举你做官的?我看你还是呆在深山老林里,籍籍无名地度过余生比较好!”
孙长卿的思路被俞慕君带跑偏,说出了自己做官的由来:“是兵部尚书何立伟,何大人向推官举荐的我!何大人与王爷的母家关系密切,难不成王爷要连自己的母家一起骂进去?”
俞慕君心中一凛,义正辞严道:“我骂的人是你,骂的是不开眼的推官,你倒好,还以为我会看在母家的面子上包庇你?痴心妄想!”
俞慕君本来就为了秦可心而痛苦,孙长卿的话无异于是一根扎人的刺,正从他的疮疤上穿过,疼得他一激灵。
杨少康听两人唇枪舌战,有来有往,终于听出点门道,便对孙长卿说:“你先放幵凌云,这件事我会彻查,轮不到你做主。”
孙长卿心想:轮到你做主彻查,我就真的死路一条了,我决不能放人,我要咬死凌云,把人留在这里!于是孙长卿又装疯卖傻,和俞慕君、杨少康两人扯皮半天,气得俞慕君恨不能一剑捅死孙长卿了事。
孙长卿这样的态度,杨少康哪里还有不明白的道理,一下子就知道凌云是被冤枉的,可又扯皮不过,就只能站着干耗时间。
孙长卿在抓到凌云后,就把凌云搜集到的证据销毁,他还不晓得凌云已经把最重要的证据呈交上去了。
他抓住证据被销毁这一点,问凌云:“凌知府说我贪污,你可有证据?”
凌云唯恐横生枝节,怎么可能告诉孙长卿,他已经参了一本,就摇头道:“证据已经全部被你销毁,我无法证明。”
孙长卿心中松了一口气。凌云一开始说证据全部被销毁他是不信的,但凌云在俞慕君和杨少康面前也这么说,他就可以放下心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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