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这真是深仇大恨!”云霄娘娘在一旁默然思索,然后说:“我的师父曾经说过:‘截教门不允许下山,如果有人下山,封神榜上一定会有名字。’这说明天命早已注定。云霄兄不听师言,所以难以脱离厄运。”琼霄说:“姐姐,你说得太过分了!在云霄兄需要帮助的时候,你却说这种话!我姐妹三人虽然已经被列在封神榜上,但我们决心去见云霄兄的遗体,不负兄弟之情。”琼霄和碧霄娘娘怒气冲冲,没有多加解释,就乘着鸟兽飞出了洞府。云霄娘娘则在心中暗自思考:“我的妹妹们去了,肯定会在金斗混元中卷入纷争,这不好。我应该亲自去处理,以免引发麻烦。”于是,她吩咐女童:“好好看守洞府,我即刻离开,但会尽快返回。”然后,云霄娘娘也骑上青鸾,飞出了洞府,追赶着琼霄和碧霄娘娘。
五位仙姑同行,突然有人叫住他们:“姐姐们等一下!我也来了!”云霄回头看,原来是菡芝仙妹子,她问:“你从哪里来?”菡芝仙回答:“我要和你们一起去西岐。”云霄娘娘非常高兴。就在她们准备继续前行时,又有人叫住了她们:“等一下!我也来了!”当她们看过去时,发现是彩云仙子,她恭敬地行礼说:“四位姐姐要去西岐,我正好约了申公豹一起前往,也要去看闻道兄。我们一起同行吧。”于是,五位女仙齐齐往西岐前进,刹那间以仙术快速赶到。
他们来到营门前,命旗门官通报他们的到来。旗门官将消息报告给了中军,闻太师亲自出营迎接她们,并请她们入帐相见,然后行礼坐下。云霄说:“前几天,我的兄弟赵公明被太师请到罗浮洞,不料却被姜尚射死。我姊妹特地前来收回他的遗骸。请问太师,他的遗骸现在在哪里?请指示。”闻太师感到悲伤,泪如雨下,说:“道兄赵公明不幸被萧升和曹宝夺走了定海珠。他在道友的洞府借了金蛟剪,并曾用它参加战斗。之后,金蛟剪被燃灯所夺,分为两段。接着,野人陆压化身为长虹逃逸。从那时起,他们就没有再遭遇。几天前,姜尚在西岐山立坛施法,诅咒赵公明,我算得出这一切。那时赵公明有两名门人,陈九公和姚少司,他命令他们去夺取钉头七箭书,但却被哪吒所杀。赵公明对我说:‘我后悔没有听从我妹妹云霄的忠告,今日才有这样的遭遇。’他将金蛟剪用道袍包好,留给了三位道友,见到道袍就如同见到了赵公明一样。”闻太师说完后,放声痛哭,五位道姑也随之悲伤。太师站起身,取出袍服里包好的金蛟剪,放在案子上,三位娘娘打开一看,看到赵公明的遗物,不禁流下眼泪。琼霄咬牙切齿,碧霄面色通红,气愤难平。碧霄说:“姐姐,不必如此着急,我们可以将他抓住,也射他三箭,为兄弟报仇!”云霄娘娘说:“不管是姜尚还是野人陆压,都是邪术所为。首先,我们要拿住陆压,也射他三箭,为兄弟报仇。再说,这次事情的发生,与道兄算得尽力,也与邪术相互作用有关,我们只要将陆压制住,也射他三箭,就可以了。”她们看到红砂阵主张天君进入营帐,便与他相见。太师为她们设宴,一起畅饮了几杯。
第二天,五位道姑离开了营地,闻太师亲自指挥军队,派遣邓、辛、张、陶等人保护她们前后。云霄骑着青鸾来到篷帐前,高声喊道:“请告诉陆压,赶紧来见我们!”她的侍从连忙通报上去:“有五位道姑要请陆老爷回应。”陆压站起身,拿着剑,迎风展开大袖,飘然而来。云霄娘娘观察着陆压,尽管他是野人,但身上确实有着仙风道骨。他的特征如下:
头上抓髻,云彩般的色彩分布;身上穿袍,细腰系着丝绦。他身上散发出一股仙风,仿佛是自在逍遥的气息,内心深藏着无穷的玄妙。陆压是四海之间的野人,名声在五岳山峰中都很高。他学习了各种奇术,但并不愿意前往蟠桃园参加盛会。
云霄对二妹说:“这个人称自己是闲士,内心必然有高深的学问。看他一会儿怎么说话,就能了解他的知识水平。”陆压慢慢地走来,先念了几句歌词,然后唱道:
白云深处吟咏《黄庭》,
洞口清风在足下生。
在无为的世界中,清净虚无,
脱离尘世纷扰,万事皆轻。
感叹着这无穷无尽的天地,却无名可言。
袍袖伸展,遮天蔽地;
手中的杖头点亮,照耀日月明亮。
只需要一颗仙丹,便能化腐朽为神奇。
陆压歌罢后,见到云霄娘娘行礼。琼霄问道:“你就是散修陆压吗?”陆压回答:“正是。”琼霄说:“你为什么射死我的兄弟赵公明?”陆压答:“只要三位道友肯容许我一言,我就会解释。如果不容我发言,那就由你们决定如何对待我。”云霄说:“请你讲吧!”陆压继续说:“修行者都应该顺应道理,而不是违背。正因为顺应道理,才能修得仙人之道。相反,那些行为邪恶的人,将堕落于邪道。我自从领悟了天皇的道理,经历了逆境和顺境。在历史上,我遵循善良的原则,成就了正果。可是,赵公明却背弃了正道,违背了道义,协助那些败坏纲纪、杀害无辜百姓的君主,招来了天怒和人民的愤怒。他凭借自己的道术,置他人的修行于不顾,这是只顾自己而不顾及他人,实际上是违背了天命。古往今来,那些违背天命的人都会失败。我现在是代天行令,杀死这位违背天命的人,怎么能怪罪于我呢?我觉得道友们在这里居住的时间不会太长,因为这个地方是战火纷飞、险恶异常的地方。如果长时间留在这里,可能会影响你们修道的路程。我并不害怕说出真相,冒昧地告诉道友们。”云霄默然良久不发一言,琼霄怒声说:“好个不孝障碍!竟敢说出如此虚妄之言来迷惑众人!射杀我的兄弟,还敢借口辩解。我看你毫无真本领,还能如何!”琼霄娘娘愤怒之极,举剑冲向陆压。陆压急忙迎战,但未经数合,碧霄取出混元金斗,朝空中一祭。陆压怎么能逃脱这混元金斗的威力!有诗为证:
混元金斗启天边,
内蕴天地操三才。
碧游宫传授于手,
阐教门人受灾害。
碧霄娘娘将混元金斗祭起,陆压看到后,想要逃走,但太迟了,一声巨响,他被混元金斗抓住,然后被扔到成汤老营。陆压即使有高深的功法,也昏昏沉沉。碧霄娘娘亲自动手,将他绑缚起来,然后用符印镇压,将他绑在幡杆上。她对闻太师说:“他能够射杀我的兄弟,现在我也要射他!”于是,她命令射箭的士兵前来,五百名军士齐射。箭矢如雨般射向陆压,但瞬间箭杆和箭头都化为灰末。众军士大惊,闻太师也不禁吃惊。云霄娘娘看到这一幕,碧霄说:“这妖道一定使用了什么特殊术法来迷惑我们!”于是,她祭出了金蛟剪。陆压见到后,大叫:“我走了!”然后化作一道长虹,径自逃走,来到篷帐下见到众位道友。燃灯问道:“混元金斗将道友抓走,如何才能夺回?”陆压回答:“他尝试射我,想要为他的兄弟复仇。但他不知道我的本领,箭射在我身上,箭杆和箭头都化为灰末。等他再次用混元金斗时,我已经回
来了。”燃灯说:“你的法术真是精妙,令人钦佩。”陆压说:“贫道今日先别,不久再会。”
次日,云霄和其他五位道姑一同前来会见子牙。子牙带领着门下弟子,乘坐着四不相,众弟子分列左右。子牙专心观看云霄骑青鸾而来。情景如下:
云霄头上扎着一对云髻,道德之光清澈,身穿红袍,头戴白鹤冠,顶上悬着朱缨。她的丝绦束发,像乾坤结界一般,脚下穿着麻鞋,散发出瑞彩。她劈地开天,步入道路,曾在三仙岛内炼化真我。六气和三尸神魂已经抛却,她的青鸾离开了玉京只咫尺之远。
子牙骑马向前,打招呼说:“五位道友,请了!”云霄回应:“姜子牙,我们居住在三仙岛,过着宁静的生活,不涉及人间是非。但因为你用钉头七箭书射死了我的兄弟赵公明。他有何罪?你的冷酷行为令人发指!虽然你是陆压的工具,但谋杀人之兄弟,人也将杀害你的兄弟,我们必须追究你的罪行。而且你的道行微末,根本不值一提!即便是燃灯道人认识我们姐妹三人,他也不敢欺瞒我们。”子牙说:“道友所言不确!并不是我们主动寻求事端,而是令兄自找麻烦。这是天命如此,无法逃避。既然遇到绝境,又如何避免灾难呢?令兄不听师命,要前往西岐,实际上是自寻死路。”琼霄大怒,说:“既然杀了我的亲兄,还借口天命,用巧言遮掩!不要逃,受我一剑!”她骑着鸿鹄鸟展开双翅,取出宝剑飞来直取,子牙手中的剑急速挡开。黄天化则化身玉麒麟,挥动两柄银锤冲杀而来,杨戬骑马摇晃长枪,飞驰过来截击。这时,碧霄怒火中烧,愤然出手:“气死我也!”她让花翎鸟展开双翅,飞扬而起。云霄则让青鸾飞升,也赶来协助战斗。彩云仙子拿着葫芦中的戮目珠,准备击中黄天化的麒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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