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若叹气,叫来竞秀:“你们几个,去把他‘请’回王府。”竞秀不明所以,还是照办了。老道跌跌撞撞的,就挣扎了一下,就被竞秀堵上嘴,绑住手足塞进了后头的马车上。秦鸾惊讶道:“郡主,您这是做什么?这老道固然是惹人嫌,您以往也不把这些人放在心上,怎么就要整治他了?”珈若一嗤:“谁要整治他了?也轮不着我,等带他回了京城,自然有人整治他。”珈若下了车,萧融使来的人也到了,急匆匆的送了手书,说是马场临时有事,稍后便回。府中若有什么事,只等他回来,让珈若不必烦心。珈若方才看了几页账簿,竞秀便急匆匆的过来:“郡主,这老道士,他要上天了!”珈若一挑眉:“秀儿,对老人家,你可千万尊重些。”竞秀认了错:“我这不是气糊涂了,嘴都瓢了,一下子就脱口而出了。他啊,说要喝水,我端了水来,他又说不要喝茶,要喝后园那口井里的井水。”“我问他,你怎么知道,后园的井水好喝?郡主您猜他说什么?他说,谁家园子里没有水井,还朝我翻了个白眼!”“这也就算了,等我拿了水回来,郡主您猜,他去哪儿了?”秦鸾道:“你就说吧,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道,还能难得住你?”竞秀:“他爬树上去了!”珈若噗呲一笑:“走,我们一起去请他老人家下来。”到了前院,这老道长果然还在树上挂着呢!珈若浅笑道:“道长,天也晚了,您还要挂到什么时候?”老道一直望着皇城的方向,慢吞吞的从树上滑了下来:“你说你这个小娃儿,抓我回来做什么?我挡了你的路,要整治我?那来吧!”他又摆摆手:“不过,我劝你趁早让我出去!免得给你找麻烦。”珈若笑吟吟的坐下,让人把饭菜端上来:“能有什么麻烦?这整个王府都是我的,谁能找我麻烦?”老道愣了一下:“不,不是……你怎么说这话?算了,小姑娘,算我不对,那我给你磕头,你让我走啊,不然你真有麻烦。”这老道说着,真就要给珈若磕头。珈若起身让开,反倒给他见了个礼:“见过平王爷。”老道刚弯下身来,一听这话,没留意腰身卡了一下,发出咔咔的一声。他瞪圆了眼睛,望着珈若,扶着老腰,颤颤巍巍的退后坐在石凳上:“你怎么知道是我?不是,小姑娘,我穿的这么破破烂烂,像个疯子一样,你怎么会猜到我是平王?哪个王爷会想我这样?”珈若意味深长一笑,身后的秦鸾、竞秀也露出一种“原来如此”的神色。别说哪个王爷会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道士服,在街上打滚了。这平王爷早些年间留下的风评,还真能做出这种事来。平王摸了摸头:“原想看看你们就走,没想到一打眼就被人认了出来。你这小姑娘,可真是聪敏。萧融成了家,你们二人夫妻和顺,以后互相照应,我也便放心了。走了……”珈若一个眼色,秦鸾立即上前道:“郡主,您还是快去东院看看吧,老王妃方才又晕过去一次呢。”平王手指动了动,尽量让自己面无表情的坐着,假装这事和自己没关系。珈若道:“老王妃不肯进食,已经三四日了,本就身子虚弱,时常晕厥,我倒想尽尽孝,可老王妃也不稀罕我瞧。今日巧了,老王爷回来了,老王爷和老王妃乃是情深夫妻,不如请老王爷去劝劝?”平王使劲摆手,恨不得原地消失:“不必!不必!啊,我,我肚子饿,我要先吃饭!”“饿上片刻又算什么?老王妃可是绝食了好几日,都快饿死了呢!”珈若道,“我听说当年您为了求娶老王妃,不惜抗了先帝爷的圣旨,硬是迎娶了柳王妃。怎么今日连区区一面也不能见了吗?”平王被珈若一语点破,连装疯卖傻的兴致都没了,垂丧着头,无助的捻着衣角:“罢了,罢了,你一个小姑娘,说也未必懂。我与她是半生都不必再相见的孽缘,非我所愿,也非我所能。”“你放心,她很快就离开京城,回英州去了,不会再给你们添乱。”平王丧气的很,可饭菜一上来,又开怀起来,满饮大吃了一场,酣畅痛快。马场新调来的将军急于立功,从山丹马场运来一批良种马,没想到马匹没安置好,加上夜间粮草也配比不够,马匹放在一处冲撞起来。黄将军又不敢上报,拖了两日,受伤的马匹难受,夜间拖垮了马鹏,才急急忙忙的报了上来。萧融直到天黑透了,才回到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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