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叶停歇在珈若的披风上,萧融便笑了笑,伸出两指,拈掉枯叶。萧融道:“仔细着了寒气,去廊檐下吧,把帘子打下来也是一样。聂将军稍后也该到了。”聂藏戎心头咯噔一下,空茫茫的。给他引路的秦鸾,忍不住叹了口气。聂藏戎来了,萧融也要尽快去排查店家商铺,便先告辞。聂藏戎郑重的对珈若致歉,实在没有料到,会把她卷进去。珈若笑道:“料到又如何?保家卫国,难道就没有我的一份?你看见百姓们今天的言行举动了,不必人讲,他们就能自动的帮着抓细作,打北狄人。不止我们大殷的士兵,百姓都有份。”聂藏戎带了一只烤鹅过来,让秦鸾她们拿去吃:“从火旺酒楼里顺出来的。好家伙,那店里满堂人,一半是北狄人,还有两个颌族人,计划要在城内放火呢!”珈若道:“酒楼里有大量的酒和油,要真是动手,必定损失极大。幸亏你明察秋毫,聂哥真是名不虚传。”聂藏戎也夸珈若,袖箭用的好。珈若挽起披风,让他看那支精美的袖箭:“王爷送给我的,战场上得来的,北狄王妃用过的。好看吗?”聂藏戎问:“王爷怎么送你袖箭?”珈若并未多想,大方回答,是那日一起去过弓箭坊,王爷送来的。聂藏戎“哦”了一声。人蠢的时候,固然是犯蠢。可人突然开窍了,原来也很残忍。天色晚了,秦鸾备了饭上来,聂藏戎问珈若吃过了没。珈若道:“我冬日晚膳用的早,方才王爷在的时候,吃了鱼汤和云吞面。鲫鱼还是王爷送来的。”聂藏戎:…………突然有点食不下咽。聂藏戎临走前,突然问珈若,还记得原先在军中时,问过她,可有姐妹吗?珈若自然记得,那天抓了一个把自己藏在雪地里的北狄探子,跑了很远的路。晚上珈若已经困懵了。聂藏戎问她可有姐妹。珈若想了想,如实回话:“有一个长姐,早就成亲了,我的小外甥和我差不多大。至于妹妹嘛……算有吧。”聂藏戎突然又问,她妹妹说亲了没。珈若已经要睡过去了,迷迷糊糊的说,没。后来,珈若就睡着了。聂藏戎没睡着,他鼓足勇气问:“你看我怎么样?”珈若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好。聂藏戎无奈叹气:“我以为是谈到这件事,你害羞了!原来你真的睡着了!”珈若不明所以:“我害羞什么?”谁家里没有姐妹?聂藏戎又气又恼:“怎么不害羞?我就很害羞啊!”他可是鼓足勇气,才问她的。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很正经的问题,当时就觉得特别的羞涩,可谁知道,她居然睡着了。那时候不明白的聂藏戎,现在已经顿悟了。他小声喃喃:“要是你那时没睡着,说不定就不一样了。”珈若没听清楚:“什么?”聂藏戎回到家中,祖母身边的侍女请他过去,姚阳大长公主找他说说话。“方才用过饭,你母亲来给我请安了。问我,你是不是倾慕万年县主。”聂母的话虽然委婉,但并不算好听,言语间还是介怀珈若曾经嫁过人。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姚阳大长公主也就没给儿媳说什么。聂藏戎道:“祖母不是说,我们同是军中袍泽,她年岁又比我小,理当多照应。”“跟祖母都没有实话了。”姚阳大长公主嘿然一笑。“你前头几回,常借着缘由往外跑,又让祖母给你操办诗会,打的什么主意,真当祖母不知道吗?你母亲有些担忧,也属寻常,但咱们大殷,女子二嫁本来不算什么。而且,珈若真是个难得的好孩子。”“祖母去开口,这桩事,一定能成。”烛光下,老祖母欣慰的看着这个日渐长大,已经棱角分明的长孙,目光中满是慈爱。聂藏戎起初欣喜,随后却沉着了下来。“祖母误会了。我和她在军中相识,我的心从未变过,始终把她当成我信重的小兄弟。你们都说她受过伤,因而变了,但在我看来,她一点没变。依然飞扬跋扈、骄傲自重,还有一腔快马过千山,轻弓短箭打抱不平的热血豪情。”“我们两就是兄弟,我没别的意思。”姚阳笑眯眯的,苍老的手掌拍了一下他的头:“睁眼说瞎话。”聂藏戎捂着脑袋,叹口气:“好吧,我有,我有贼心,也有贼胆。”“那你为什么不敢上前?畏畏缩缩!”“可她没有啊!”聂藏戎太惨了。“那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不是不敢,只是因为她和我做兄弟,更自在。我不想她缅怀倥偬岁月时,连个畅快喝酒的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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