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塞之苦催人熟,成熟后的非儒并不像他的父亲,他高大又俊朗,站在哪里都像一座坚毅的山,可他时时都躲着自己,隻与他的手下厮混一处。
阿沅和乌桓王高笙的亲事在三年前定下,以秦国之力,远不必送长公主前去和亲。可阿沅与乌桓王却在一场花前月下相遇,她自己要嫁,没人拦得住。
按照约定,阿沅应当在雁北与乌桓的边境等着乌桓王来迎娶。
她待嫁的日子时候不好,正赶上冬季的苦寒。
非儒已经融入了这片土地,他不愿阿沅以为这里一直贫瘠如此,解释道:「等三月开春,野花遍野,景色也是很美的。」
「是吗?」阿沅望着白雪覆盖的枯竭土地,并不相信。
「乌桓王庭应当比这里舒适许多,乌桓王他定会很宠爱你。」
提起高笙,阿沅语气才会有几分柔软:「那是自然否则我也不会嫁他的。」
她还记得第一次见高笙时,他才不似个威严的异族王,反而像长安城里的公子,他与她能谈列子,能谈风月。
非儒从没有见过她这样柔和的神情从此以后,阿沅再也不是大秦的阿沅。
阿沅整整挂念了高笙三年,当那个能挽弓猎鹰,也能诗能文的乌桓王借迎亲之名带着他王庭最精锐的骑兵,毫不留情地攻入雁北,杀死秦国的士兵与雁北的平民时,阿沅整个人几乎疯狂。
前线浴血奋战的非儒并没有机会见到一个截然不同、完全失控的阿沅。
他左肩和右腹各中一箭,大秦输得一败涂地,他也输得一败涂地。
连夜向南退兵,是非儒所能做的唯一决定。
他们躲在雁北山一个山谷中,非儒经历了前所未有的溃败,人也消沉了下去。南池闻讯,立马派人前来增兵。
乌桓此举欲夺雁北之余,更要煞秦威风。
南池的来使苦口婆心劝道:「小世子,此时不是赌气之时。」
非儒不容质疑道:「区区蛮夷,无需朝廷费心。」
来使是南池的老人了,非儒一直是个老老实实的孩子,眼前少年自负偏执的性情,不似是以前的非儒,而更像许多年前的大司马。
那时的大司马也是一意孤行,不听人言。
自然地,也只有那个自负骄傲的大司马才会同意自己的儿子孤注一掷。
非儒拒绝南池的援兵,所有人看来他此行都是衝动之举。
阿沅去劝他,他头一次将阿沅拒之门外。
阿沅是聪慧的女子,她明白非儒怨恨自己。
是她的私情害死了无数戍边战士。
雁北的明月高悬,星河灿烂,都在斥责她。
阿沅没有因高笙的背叛而萎靡,她几乎没余给自己任何余地,自乌桓背信弃义那一刻,她就当从没认识过高笙这个人。
一切,直到非儒领兵夜袭乌桓王庭,他亲自将短剑插入高笙的胸口,获胜而归时。
非儒替大秦和雁北狠狠地出了这口恶气,没了乌桓王,只要大秦乘胜追击,乌桓王庭也将不復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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