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象在刘劲松和胡岩平交涉的时候,抽空给陶棠去了一条微信。告诉她原计划晚上通灵的事或许会有变故,让她尽量把时间给腾出来,好随时接受党和人民的召唤。当然,等那么正在宿舍柔软的小床上跟周公神游的陶棠看到这条微信时,已然是下午两点半了。她随手回了一个草泥马的表情,差点没让当时已在刑警大队大队长办公室里的吴大公子破口大骂。
“女朋友?”刘劲松挑起半边眉头问,谁说铁汉不八卦?
“女朋友?”吴象差点没笑出声来,连连摆手否认,“这小妮子是我的老熟人,兔子不吃窝边草,我可没有那么重口味。倒是某些人…”
吴象偏头促狭地看向那边正往嘴里灌水的孙衡,于是某个脸上疑有诡异红云的胖子,毫无意外地第二次被水呛着。
“瘦猴你悠着点。”铁汉八卦起来也异常彪悍,毫不理会面红耳赤咳嗽不止的得力下属,刘劲松饶有兴致地问吴象,“某些人是谁?你小子别藏着掖着,说来听听。”
吴象没接话茬,原因是生怕他口无遮拦的孙衡鬣狗一般极具威胁性地给了他一记眼刀。而且他原本就没有打算把孙衡爱慕陶棠的事,当成乐子讲给刘劲松听。一是没有必要,二是关系还没有亲密到这个程度。
吴象一本正经地盯了刘劲松许久,乍舌道:“刘劲松,我看你那诨名名不副实。什么活阎王,该叫月老才是。”
孙衡本能地身体一僵,敢拿活阎王的诨号逗乐子的,吴象是头一个。可偏偏刘劲松还不怒,指着那厮的鼻子笑骂道:“浑小子,你仔细哪天被我这个阎王逮着了,没废话,直接油锅里滚了。”
“怕你不成。”吴大公子的一双腿懒懒地往刘劲松的办公桌上一搁,那指着人家的鼻子,挑衅道。
好不容易缓过劲来的孙衡相当胆肥地拍桌子以示抗议,沉声道:“我说二位,咱们是不是该办办正事了?”
“是该办办正事了!”吴象正色道。这脸变得速度之快,不去当演员实在可惜。
刘劲松明显一怔,显然反应速度与吴象相比不止慢了一拍。咳嗽了一声,觉得自己刚刚出了洋相的刑警大队大队长略微有些别扭地道:“我这不是体恤你们俩么?下边的人可是忙得脚不沾地,该办的事一件没少办。”
吴象扯出个笑,吊儿郎当地拱手抱拳,道:“那我可真得谢谢您了!”
“不必客气。”刘劲松在他手上吃过亏,自然知道要跟这厮动真格的,那就输了。
孙衡不知道从哪里翻一袋旺旺雪饼,咬得嘎嘣作响。两块几乎起不到充饥作用的小饼干被三下五除二的吞进肚子里,孙衡意犹未尽地捏着包装袋,开口中道:“头儿,袁雅雯的尸检报告,应该还需要一点时间才能做得出来吧?”
“是,袁雅雯的尸检当然需要时间。但沈雅芙案发现场的监控录相,已经复盘过很多次了。”一旦涉及正事,刘劲松从不懈怠。之前的插科打诨,不过高压环境里的润滑剂。
“我还以为你们把这茬给忘了呢。”吴象照例点了支烟。他知道,这才是刘劲松还有功夫跟他们耍了一段不长不短的花腔的真正原因。
“真当我们人民公安是吃白饭的?”刘劲松的眸子微微眯起,气势骇人。
“别听那孙子胡说八道,头儿,说正经事儿。”孙衡抹了一把汗,觉得充当拨正话题角色的自己十分不容易。
刘劲松没有说放,闷声不吭地从抽屈里摸出烟,给自己和孙衡各派了一支,唯独没有给吴象。一是因为那小子嘴里没闲着,二是因为这烟也不
合他的脾胃,不到弹尽粮绝的情况下,他是绝不会抽一口的。烟品即人品,他刘劲松就是喜欢吴象骨子里的这点劲。
三个男人都在享受香烟在高压工作环境里,给精神带来的抚慰。抽到一半,刘劲松重重地吐出一口烟圈,开口道:“我们反复看了沈雅芙暴毙案,案发前一天甚至两天和案发后一天的监控视频,发现在这一整个时间段里,没有任何可疑人物出现。案发当天,一如第一个目证人张小璐所述的那样,从入场到发现尸体,沈雅芙所在的4号更衣室房门一直紧闭,周围无可疑行径的人员出没,这让我们匪夷所思。”
“没有凶手的凶杀案,这确实令人毛骨悚然。”吴象道,嘴里含着的那口烟抽得急戾,喉头一
阵辛辣。这已经是第二支了,他的烟一贯比旁人抽得要快。
刘劲松像是被人打了一闷棍,看着吴象,一字不发。
吴象的两条腿依旧肆无忌惮地搭在办公桌上头,声音里带里戏谑调侃地味道:“怎么,怕了?”
“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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