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痛……放手。」不但没放,力道还施得更重,迫他与那双淡眸四目相对。他又叹口气,抬手覆住男人刚硬如铁的指,轻轻挲摩。「裴,我不想跟你为这个吵架。」「是你挑起的。」「……我只是不想逃避了。」方柏樵垂下眼,将放松力道的大掌整个握住,贴在被风吹凉的颊侧汲取温度。属於二十五岁男人的厚实掌心……的确已具备以父亲姿态轻抚孩子发心的资格。「你不喜欢小孩吗?其实你可以有的。」「怎麽有?去跟女人上床?你敢点头,接下来一个礼拜你都别想去上班。」「不是那个意思……」被狠捏一下的面颊染上红潮,很快泛滥开来。「现在医学技术发达,有很多办法……」「就为了『传宗接代』这四个早该扔掉的字眼?」在美国长大的裴烱程完全无法苟同。「很好,那生了谁来养?」方柏樵不解的眨眨眼,「当然是……」「别想。」断然拒绝,毫无转圜馀地。他一怔:「你这麽讨厌小孩?」「无所谓讨不讨厌。」裴烱程轻哼,「你还搞不懂吗?不只我,你也一样,这辈子都别想有小孩了,不论是亲生的还是收养的。因为我不会允许……」他俯近他,一字一字吹拂在几乎要相贴合的唇瓣上:「……你眼里有除了我以外的存在。就是这麽简单。」「啪」一声轻响,手里的假饵掉落於船板,还来不及逸出惊讶,双唇便被野蛮的侵占了。方柏樵怔然微张口由著男人掠夺其中一切,血液大举逆流的脑袋昏昏沉沉,唯有方才接收到的话语仍清晰回盪。……原来如此。还是没变,果然是个自私到底的男人啊……他必须握紧搁在男人肩上的手直到指节泛白,才能压抑某种情绪翻腾涌上……某种想将男人紧紧拥住的冲动。「独子又怎样?老头活著时都没说话了,轮得到她来罗唆?自以为是的老女人,我明天就去结扎,看她还有没有兴致搞小动作!」「可是我觉得……其实她是很替你著想的……」方柏樵气息微促,五指插入了银灰色的发中。男人几乎是用啃咬的方式侵袭他向来敏感的耳後。「你再说啊。」利齿用力咬下,恶意的感受那股立现的痉挛震颤。「…你们两个其实很像……」勉强忍住抽息,方柏樵闭上眼,无视威胁续道:「看起来好像不睦……感情却很深厚……」「妈的,你说什麽?」裴烱程倏地抬起头瞪视他,粗话冲口而出。「你该死的踩到地雷了。这代价会很大,你确定你付得起??」「我……」才说了一字就被拦腰抱起,男人平衡感绝佳的大踏步下船,直朝座落湖边的小别墅走去。「…你做什麽?」没想到会演变成这样,方柏樵真的吓了跳,迅即睁开眼,挣扎著想下来却无法如愿。晚餐预定是烤鱼,炊具食物都搬到外头来了,鱼也钓了一袋,难不成这人真要在这种时候……「你说呢,还能『做』什麽?」「太阳都还没下山,你疯了吗……」他惊愕的挣动著。「至少先把那些鱼……」「不行,我就是要现在惩罚你。」「什麽惩罚?」方柏樵也不禁动气:「我说的明明都是实……」他突然顿住,闭上了口。「很好,看来晚饭不用吃了。」裴烱程不怒反笑,语气如常得恐怖:「放心,到天亮我都不会让你有机会感到肚子饿的。」「裴……」他倒抽口气。「不要闹了。快放我下来——」「别忘了你还欠我一大笔债,刚才在老女人面前你曾用耳语跟我说了些什麽?」「那是……」方柏樵一时哑口。置於臀上的大掌选择於此时故意在双丘间狠狠一掐,更让他再也说不出话来,血色汹涌袭上双颊,全身气力瞬间被抽乾。「觉悟吧你。」勃发的怒意让男人原就旺盛的行动力越加可怖,他将怀中人朝柔软床铺一放,整个人随即压了上去,动手便撕扯他的衣服。局促的挣扎抗拒声响中,钮扣纷纷蹦落,缀了一地。「你确定只休明天就足够了吗?」裴烱程眯眼,捻起了因双膝分别被迫压至肩头,而以分外耻辱的姿态暴露於空气里的蛰伏脆弱,在那双难掩惊惶的黑瞳注视中,缓缓俯下了头。「我可是会做到你腰直不起来,连一根脚趾头都动不了,别说走路!」3……他说,「不允许他眼中有除了他以外的存在」。眼里只有彼此的存在……那,其中一个若是不在了,唯一的风景消失了,另一个人……要怎麽办?他想著,始终没有说出口。从来没思考过的事,竟是由一个初次见面,笑得像狐狸般的女子来提醒他。从来没想像过的情景,不代表它永远不会发生。如果可以,他希望那会是很久很久以後……久到他已经可以去面对它。———————————————————————————————————————「嗯、嗯……嗯嗯……」甜腻的嘤咛,从沁满细密汗珠的鼻端一声声逸出,深深埋入了被十指抓得变形的软枕里,迷离暧昧不清。几次了?做多久了?裴换了几个姿势、变出多少花样来折腾他?没一样数得清。方柏樵无力趴伏在床上,只有臀部被迫高高抬起,双膝大张,就著从後方进入的姿势被男人凶猛的反覆攻击。相形之下瘦弱许多的身躯如无依的柳絮,在狂风中身不由己的来回摆盪。下半身早已失去大半知觉,惟有紧密相连的部份仍被迫吞吐著男人炙热的巨大,烫铁般的硬物无半丝怜惜的激烈摩擦著柔嫩的内壁,火热中带著辣痛,一次比一次企图冲撞进更深更脆弱的秘地,试探他的底限。「裴……快……快不行了……拜托……放过……啊……」气若游丝的哀求。放下一切尊严,遵从身体本能的向背後男人告饶,明明知道得不到回应,还是企盼男人能施予一丝的慈悲。裴烱程自然听见了。他腰间一记狠挺搅得身下恋人几欲断息,顺著深埋姿态伏在他抖颤的耳边低问:「放过?说啊,放过你『哪里』?」「……」持续一阵的轻喘。好半晌,才细若蚊蚋响起一句:「前面的……後面的……都……」裴烱程低笑起来,吮了一口因羞郝而发烫的耳垂。令方柏樵意外的是,他果真乾脆的在一退过後,就没再以雷霆万钧的力道猛烈挺进。只是……连以丝线残忍缚起的胀红欲望,都被毫无预警的松开了。方柏樵猝不及防,所有囤积许久的浆液几乎如喷射般一举解放出来,溅了对方满手。「好快啊!差点就没接到了。」裴烱程恶意道,将滑稠的液体悉数抹在犹未解放、青筋贲张的昂然性器上。「啊……裴……!」连窘迫的低斥都不及,方柏樵惊呼一声,整个人随即被拦腰抱起。裴烱程两手托住他膝部内侧,轻易的将他翻转过来,由趴姿变为小腿悬空分挂两侧的坐姿。他背脊向身後墙壁一靠,拥著方柏樵贴入他胸怀。「不!不要……」蓦地察觉男人意图,方柏樵撑起上身,挣扎著想脱离这难堪姿势,但当然只是徒劳。箝住他虚软两腿的怀抱一个使劲下压,坚挺硬物登时没入他体内,一顶到底。「……!」他仰起脸,连叫都叫不出声来。饱受摧残的充血内壁几乎承受不住这等冲击,差点晕死过去。若真能就此昏去就好了……可是他仍醒著。方柏樵咬牙闭上眼,整个身躯开始随男人动作上上下下晃盪,但不管怎麽被野蛮狠捣、言语煽动,他始终紧闭双眼,坚决不张开一丝缝隙。任透明水珠大滴大滴渗出,不去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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