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敛在历封决面前,向来都是忍不住要露出点幼稚一面的,撒泼打滚那是样样具到……以前白毅习惯了只当看不见,偏偏今日看着那两人一人站着一人躺着,忽然变得十分碍眼。他不知道这样微妙的感觉是不是和他方才亲了白初敛有关系,总之他很不耐烦被历封决看见白初敛眼下这样——因为之前要清洗伤口,白初敛本就破烂肮脏的衣服早就退了,这会儿他赤着上身,皮肤白的一大片,晃眼。目光顺着锁骨往下,便是平坦的胸肌,白初敛穿了衣服看着纤细,实际上身上是有肌肉的,而不像是那些瘦弱的菜鸡……胸前两点红,因为触碰到冰冷空气微立。空气里平白无故增了一丝丝香腻浮动。“……”白毅看得眼热,喉结滚动了下,挪开了眼睛。他不看,自然也不能让历封决看。只见原本还沉默站在一旁的少年忽一步上前,伸手拉了因为白初敛动作而下滑的被衾,直接拉到盖住他半个后脑勺——微愣了下,随后又感觉到肩膀被只手压了压,他整个人往下趴的时候听见少年微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师父,当心着凉。”白初敛莫名其妙,抬起头看了眼身边人,只可惜少年背着光,此时却看不清楚他脸上是何种情绪了。想了想,还是舒服地趴回了柔软的床榻,白初敛眼珠子转了转,转过头问历封决:“霍佑樘叫你给杀了么?”白毅无声蹙眉,又觉得今儿“霍佑樘”这名字出现频率是有点过高了,再加上白初敛方才还夸那人长得不错什么的……他身边的人怎么那么多啊?以前在玉虚派倒是没感觉出来。以后,真的还是不要下山算了。白毅还没来得及出言念叨两句,却听见历封决沉默了下,淡淡道:“没有,跑了。”“……”这回连白毅都不免有些惊讶地回过头看男人了,师父二人脸上的诧异明白白地写着看过去——一人是不会掩饰,另一个人则是存心不掩饰……那目光有温度,闹得历封决脸上的淡然险些有些挂不住,微蹙眉道:“真打下去也不一定胜负,只是我瞧着他并不恋战,见武林盟的支援到了,立刻抽身就走。”不走还能干嘛,等着束手就擒么?这解释完全合理,历封决也没多想,甚至没想要去追——在赶到现场和霍佑樘交手的第一时间他就发现白初敛的右手出了问题,他也急着回来看他情况,根本无心恋战。眼下不过是觉得被那霍佑樘从眼皮子地下跑了,稍稍有些丢人而已。不过历封决倒是并不特别在意这个,他做事向来不太在意别人的目光……除了面前这两人的“诧异”让他颇为不爽之外。历封决说完就闭上了嘴,显然是不准备再继续讨论,而白初敛却因此陷入了沉思……对于历封决的解释,他下意识就觉得哪里不太对,仔细想了想,琢磨出了点不一样来——霍佑樘虽然不顾左护法奉月死活,但是从之前“闲聊”,可以看得出他对于赤月教教主至少还是推崇尊敬的。本次赤月教来到淮安,灭了蝶扇门,甚至不惜最后拘玉虚派掌门还是得罪了玉虚派,如此大动干戈,他要的无非就是一张指向玉笼果的藏宝图……眼下就这么走了么?他之前还说带着白初敛回去将功赎罪,这说明他空手回去怕不也是要受惩罚的。仔细想想,当时第一个赶来救人的是白毅,少年郎在霍佑樘那老油条眼中怕不就是个靶子,他根本不可能把他放在眼里……然而他却几乎没怎么挣扎就放了白初敛,任由白毅救走。——如果不是给自己留好了退路,他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离开,苟延残喘回了赤月教遭人耻笑和受罚?真的就这么算了?白初敛越想心越不安,毕竟霍佑樘那个人鬼把戏有多少他是亲眼见过的,这会儿抬起头看了眼历封决,露出个欲言又止的表情……他但愿是自己想多了。“……”想到霍佑樘,白初敛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感觉到右手手腕处又开始疼了起来,还是上次那种疼法,先是手腕僵硬得血液仿佛都不流淌了,然后便是一阵阵的刺疼和从手腕传递到心脏的冷。就像腊月天被人强行塞进冰桶里。白初敛不动声色地拉了拉被子。“怎么了,”历封决问,“可是手还疼?”白初敛摇摇头,却没说话。此时看着白初敛微蹙眉,显然对放走霍佑樘这件事有所疑虑的模样,历封决也不奇怪,只是想左了他的猜测,安慰道:“我知道你的顾虑,你是怕赤月教的人没拿到想要的东西卷土重来……所以之前我才和白毅讨论,该不该把蝶扇门遗孤带回我玉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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