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透露着怜爱疼惜。“你怎么总是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呢。”付尘风低声自语,想到久别重逢在墓地里,她也受了重伤,而这次,更是没了轻重的去招惹了那等绝世高手。是不是她只能像风中利刃一般,将一切狠厉劈开,才能活得下去?付尘风渐渐握紧那只手,蹙眉道:“我真是想把你栓在身边,不愿你在涉险,宁可你恨我折你羽翼,也不想再看到你受半点皮肉之苦了。”“唉……”“肆清,我该如何对你,才能将你心性软化?”“你让我太手足无措了。”“十年前遇到你,便一直是毫无招架之力的,你让我如何是好啊……”付尘风自言自语无奈说了几句无人听闻的话,他便轻手轻脚的给肆清捏了捏手臂和腿上的肌肉。直到半个时辰后霁翁和御岸他们来找他。瞥了眼他不遮掩的亲密举动,霁翁开门见山道:“走吧,取血。”“换我来照顾她吧。”玄参主动请缨,御岸则裹着纱布跟在付尘风身边,他对玄参道:“我得跟着主子去瞧瞧,这里便麻烦你了。”玄参看着他一身纱布,目光温润,温声道:“好,注意伤口,早去早回。”霁翁领着付尘风去他炼药的地方,满屋子的药味充斥着他们的鼻腔,付尘风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旁边放着个瓷碗与一把薄如蝉翼的小指宽的刀,以及一些处理伤口的工具药物。霁翁坐在他面前,把刀拿在油灯上烤得薄红,又放到一碗酒里,再次询问道:“可是需要服用一些致幻的药来缓解疼痛?”付尘风坚决道:“不必了,直接取吧。”一想到肆清挨了这致命一击,意识不清的躺了如此之久,她所承受的钻心之痛,又岂是他一碗心头血所能比拟的。霁翁还是放了块卷好的毛巾在一旁,好心道:“若是忍耐不住,便咬住它。”“嗯。”付尘风应道。取血的过程还算顺利,在心口割一道口子,在滚烫的烈酒里取出来的竹片抵在他潺潺流血的伤口上,一股细小的血流顺着竹片流到瓷碗里。霁翁手撑着伤口避免自动愈合,直到取了满满一碗血,才给他包扎。包扎完,霁翁给了付尘风一盒药,道:“这是大补丸,每次取血后你服用一颗,可助你早些恢复元气,毕竟,这心头血只能取一个人的,如今日这般的痛,你还要再承受二十九次。”“不能换人?”御岸问道。毕竟他还想着自己恢复了些,便也来放点血救人,若是日日取这么大一碗血,连续三十日,怕是肆清刚醒来,付尘风又要倒下了。霁翁似乎想起什么,拍了一下自己脑袋,道:“我难道忘记说了?这心头血练就的护心草,就只能取一人血练,混迹的血越杂,护心草功效越低,甚至会引起病人的排斥。”“无妨。”付尘风不在乎这些,他道:“只要能让她醒过来,做什么都无妨。”霁翁意味深长的看着付尘风,想到几十年前也有个人如他这般固执,看着他们相似的眉眼,霁翁叹息道:“当年你阿娘也是这般执拗,非得取血救你爹,看来你当真是遗传了阿莲的深情,若非如此,你爹那颗石头又怎会被捂热。”听到自己父母的陈年旧事,付尘风不禁好奇:“我父亲对我母亲不好?”他印象里,父亲少言寡语,为人甚至有些冷漠,可面对母亲时,面上总是最无防备的柔和,虽不是时时笑脸相迎,可付尘风能在父亲看母亲的眼神里感受到一种至死不渝的坚定。父亲做得多说得少,心思细腻,总是无声无息中给予他们母子最好的照顾与关爱,母亲温柔体贴,总说自己遇到的是最好的男人。若说付尘风为何能轻易看透肆清并莫名的想去接近她,约摸是她身上的气质,与父亲太过相似。都是爱得不显山露水之人,却也都是至情至性之人。霁翁想到付尘风父母的事儿,把他们当年的事娓娓道来。“你父亲就是个榆木疙瘩,冥顽不灵那种,若非你母亲坚持不懈的去敲打,只怕也软化不了这块木头,好在你父亲也是个大丈夫,认清了自己的心意后,为了不让你母亲为难,也为了证明自己娶她的决心,背着你母亲上了刀山,下了火海,立了重誓,终于是光明正大的赢得了你外公以及全族人的认可。”“要知道,一个外族人来到这里,是不能活着的,可你母亲偏偏以命相挟,救了他不说,还搭了自己进去。”霁翁当年也是被这些胡来的后辈气到过,可同时又觉得,人生苦短,敢为自己所爱博命之人,他们不便多做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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