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象再次催动法咒,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变得奶声奶气,自己的手也变成了一双稚嫩的小手,周身的灵气也似乎消散,自己已经跟阿牛变得一边高,阿牛一边阴笑一边向着自己靠近,双手微微抬起,双手的指甲已经变成了可怖的深紫色。
这时吴象的头上已经有冷汗滴落了,以他今时今日的修为,对付这样一个小鬼其实也是不费吹灰之力,但是此刻竟然自己变成了小孩,法力全失,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这是公孙策的阵法,当真玄妙到可以倒转阴阳?怎么回事还是其次,自己怎么脱身呢?那么别人怎么样了,白夜钟馗还好,阮星澜可是一点防身之力都没有。
吴象心想此处已经是心急如焚,闪转腾挪躲开了几
下阿牛的攻击,却是速度也越来越慢,最近的一次,阿牛的指甲已经花掉了吴象几丝头发。吴象焦急间,怀中的拘魂令突然发光,吴象心头一喜,焦急间怎么就把这事忘了,自己的法力就算丢失了,怀里的拘魂令却是还储存着自己的法力。
吴象心念一动,拘魂令赫然飞出向着阿牛就打了过去,竟然也是扑了个空,从阿牛身体穿身而过,阿牛阴测测的一笑:“小象,你厉害了,小时候打架你可是从来也打不过我的,现在居然还有法宝了,不过没用,我今天把你送回地狱,我就能上你的身重返阳间,虽然少了二十几年,也就算了。”
阿牛话音一落已经是一步上前,对着吴象扑了过来,拘魂令飞回来再次从阿牛身体里穿身而过。吴象这次却是没再闪躲,竟是长身而立,手捏拘魂令,闭目念到:“视我者盲,听我者聋,敢有图谋我者反受其秧,我吉而彼凶,疾。”一段清心辟邪咒起,吴象宁
心静气,守正己心,阿牛竟然也是从吴象身体里穿身而过,吴象疾字出口之后,阿牛已经消失不见,自己的身体也恢复了正常。
吴象打量了四周的环境,竟然自己还是在刚才没有四个通道之前,一步没走,手电已经掉落在地上,照耀着黑漆漆的通道,吴象捡起手电四下一照,发现钟馗紧闭双眼站立一旁,阮星澜也是同样,但是却是浑身发抖,体若筛糠,浑身已经被冷汗沁透,而白夜则是十分轻松的在旁边抽着烟。
吴象愣了一下,问道白夜:“什么情况,咱们这么半天没动地方?是不是都陷入了幻境?”
白夜点了点头:“是,我进入了我的小时候,跟师父和师兄一起练剑,然后十分快乐,无忧无虑的状态。”
吴象点了点头:“那你怎么破除幻境的?”
白夜扔掉了手里的烟,云淡风轻的吐出四个字:“如是我斩。”
吴象白了白夜一眼,嘴里小声咕哝着装逼两个字,然后又把音量放大了一些问道:“你没有试着帮他们解开幻境?”
白夜依旧摇了摇头:“我试了,不行,大巴掌,掐,冰心咒,都不管用,诶,你不觉得脸有点疼吗?”
吴象被白夜一说,才发觉自己的脸有点火辣辣的,甚至脸有点肿了,才又继续看向钟馗和阮星澜,看来
公孙策不知道用的什么法术,是直接勾引起人心里最深刻的记忆和恐惧,制造心魔,这种法术看来自己这边也没什么破解之道,只能依靠自身的内心的强大才能破除。钟馗那个老妖精自己倒是不担心,毕竟活了千八百年了,应该没什么事情是放不开的,而且他也是面色平静,但是阮星澜的状态就不容乐观了,感觉似乎在经历极为痛苦的事情。
吴象侧耳倾听,发现打斗已经停止,似乎已经分出了胜负,而从开封剑侠魂魄没有来这里找自己麻烦来看,应该是孙衡他们赢了,他们已经没有精力再顾忌自己这边。公孙策应该是boss级别的,恐怕是自己刚才动用搜魂大法,精神力扩散到了他的防线,他才会直接出击,看来孙衡他们还没遭遇这事,不然陶棠的事、他师父的事,他应该是过不了这一关。但眼下自己无计可施,看着阮星澜的状态,不自主地一下抱住了阮星澜,伸手又捏住了她的手,在她耳边柔声说着:“澜澜,别怕。”
“澜澜,放学后去我家玩吗?”一个样貌可爱的小女孩儿在学校门口问道。
此时的阮星澜亦是十六七岁的模样,却也已经是出落得倾国倾城,美艳的不可方物,却只是轻轻摇头,笑着说:“快高考了,我要早点回去学习了。”
阮星澜的家,家庭环境优厚,住着一个跃层的别墅,但阮星澜并十分喜欢,因为这不是她自己原来的家,她更喜欢那个只有他们一家三口的几十平米的小房子。阮星澜十二岁的时候,他的亲生父亲就因车祸去世,自己的母亲带着自己,孤苦伶仃,生活艰辛不易。
在她十五岁的那年,她有了一个新的父亲,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每每夜里,她总能听到自己母亲的
呻吟和喘息,不知是否故意,继父和母亲在行那些事情的时候,总是不关着门,让那空旷的声音在这诺大的房间里传荡,每每此时,阮星澜总是一阵恶心和唏嘘,想这那个猥琐的老头在自己母亲身上起伏,她就觉得恶心,想着自己母亲为了养育自己而受这样的苦,她就一片唏嘘。
她回到家,观察着房屋,发现自己的母亲和继父全都不在,也就安心放下书包,进到浴室洗澡,一天的上学已经让自己汗流浃背,冲凉能让她放松不少。就在她淋浴的时候,浴室的大门竟然被撞开,进门的,正是自己那个六十岁的继父。
继父一身的酒气,却是将魔爪伸向了阮星澜的胸口,阮星澜一声惊呼,捂住自己的身体,大喊着,呼救者,可是在这样的房间里,她的声音根本传不出去,那一天,对她而言,是一场绝望的地狱,当那苍白的胡子扎在他娇嫩的肌肤的时候,当哪张充满酒气与烟
臭的嘴吻在她脸上的时候,当她的下身传来那种撕裂的痛苦时候,她的人生似乎就此绝望。
而更令她绝望的是,当她的母亲知道这件事情,竟然只是哭着求阮星澜,不要去告发继父,不然她们母女两个的生活就没有了指望,一切,还要靠继父,而且对于阮星澜的名声也不好,母亲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劝了阮星澜三天,而每一句话都让阮星澜的心里痛如刀割,最终,她选择了妥协。
这件事后,阮星澜就离开了自己的家,搬到外面居住。没过多久,她考上大学,也就来到了海阳。但这件事的阴霾,始终在她心中徘徊不去。直到最近,她得到了继父的死讯,继父死得凄惨,竟然是在洗澡的时候,自己浑身张红,有如被油炸锅一样,皮开肉绽而死,而那水温,却只有四十度。
阮星澜觉得无比的快意,无比的解脱,原来这世间真有因果报应,原来即便法律无法制裁,也总有天来收他,从那天起,她开始相信学校里传的沸沸扬扬的狱海崇生,她相信,这是判神殛的审判。
而现在,那个她的噩梦,那个恶心的继父,竟然又在自己的面前,带着一脸的淫笑,一身的酒气,对她说着:“小澜澜,小澜澜,我好想你啊,我还记的你皮肤那么的柔嫩,你的双峰那么的雄伟,最可惜的是那天我竟然喝醉了,让我不能更好的体会你的身体,我现在变成这样了…”
继父每说一句,浑身的皮肉就开始绽开,浑身滴着油:“你也不要怕,爸爸,爸爸是爱你的,爸爸现在更加火热,更加坚硬,让爸爸,爸爸来好好疼爱你,哈哈哈…”
继父说话间,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近,阮星澜不住的逃跑,这个空间的环境如此熟悉,分明就是她老家的那个巨大别墅,无论怎么跑,继父都在她的身前,甚至油乎乎的手都已经摸到了她的衣服,留下了一个大油手印。
阮星澜四处奔逃,感觉地狱又将来临,而此时,自己的身子一暖,感觉掌心也传来了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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