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我刚才见你拿给他的分明就是这张纸啊!喏,这里还有个朱砂红印,你什么时候换的!”
无忧笑而不答,转头看向面前的醉仙居酒楼,道。
“我们到了,进去吧!”
见他不愿多做解释,梅馥心中略觉失望,虽然他愿意跟自己走,可始终还是心存戒心,保持着一丝防线。
但能找到他,别的什么都不重要了,梅馥鼓励自己,转而一笑,扶着他从轮椅上站起,悠然走了进去。
他们之后,顾少元一双沉静的眼牢牢粘在无忧身上,充满了不安与疑虑。
魁姐见状,用手肘拐拐他,似笑非笑地调侃道。
“怎的?阿馥妹子和无忧走得近,所以你醋了?谁让你以前那般混账,活该她要跟别人跑!”
有了之前落云山共患难的基础,两人之间倒也拉近了距离,时不时还会开几句玩笑,所以对于魁姐的打趣,顾少元倒也没有发怒,只是紧皱双眉。
“我只是觉得,这个无忧,很有问题,方才他拿出那张‘通关文牒’时,我似乎闻到一股异香,只怕是下了迷药。”
魁姐笑着拍了顾少元一下。
“没想到你挺聪明,没错,他确实在纸上下了药,不过可不是市集上给小娃儿拍花饵那种!这是逍遥楼的秘术,整个逍遥楼也没几个人能学得来,这个无忧,确实不简单!”
顾少元闻言,又紧张起来。
“你说,他会不会也给阿馥下了药,否则她怎么可能对夏雪篱以外的男子这么上心?”
魁姐不答,以怜悯地眼神看了看他,摇头越过他径自踏入酒楼。
陈国临海,特色菜多是海产,这倒让久居内陆的梅馥几人大饱口福,点了一大桌子鱼虾蟹蛤,这酒楼虽没有梅馥在京中开的凤楼那般气派豪华,倒也别致,依旧请了一班小戏在中央台子上为客人演出。
陈国的戏,也十分不同,辞藻并不华美,反而是白话居多,舞台布置也极精巧,很有感染力,最特别的就是剧本,十分曲折离奇,引人入胜。
正在上演的这一出,便是宫闱争斗之事,讲的是某朝皇帝子息不丰,膝下仅得两位皇子,一位由正宫皇后所生,而另一位,则是由临幸过一两次的宫女所生,两人尊卑一目了然,然快到立太子之际,却遭遇当朝政变,被篡位谋朝之人杀害。铲除恶贼后,皇帝无奈,只得立了宫女生的小儿子,谁知此子天生暴戾,素喜杀伐,不似仁君。皇帝缠@绵病榻,朝政落于其手,一片血雨腥风,朝中忠良老臣便起了废太子的心思,其中以一侯爵为首,费尽千辛万苦,终于寻回了流落多年的大皇子……
“唉,演这样的戏码,真是不怕杀头!”
梅馥正看得津津有味,隔壁桌突然有人一叹,梅馥回头,见是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一身儒雅打扮,倒不像陈国人士,不由攀谈道。
“这位大哥,也是从中原来的?”
那人这才注意到梅馥他们,上下打量一番后,眼中流露出亲切。
“啊啊!在下祁江,和我家主人来此经商,已经好多年了,许久没有看见家乡的人了!”
梅馥是个爽快人,异乡遇故人,心下一热,便请他同桌而坐,顾少元和无忧都是性子偏冷的人,自顾自饮酒,只有梅馥和魁姐拉着祁江问东问西。
“大哥方才说这是杀头的戏码,怎么说呢?”
祁江四下一望,见无异常,方压低声音。
“这出戏,有心人一看便明白,演的正是陈国本朝的故事,那位侯爵,便是陈国三朝元老云鼎侯,他为了寻回大皇子,让自家小孙子常年游走在外,这次终于有了准讯,半个月前,真的从中原大张旗鼓地将皇子迎了回来,可这位皇子回来了近十天,似乎不急着夺回本该属于自己的太子之位,不仅从未露面,朝中也一点波澜没起,真是奇了怪哉。“
正说着,楼下传来兵器铿锵之声,接着一队铁甲武士便鱼贯而入,吵吵嚷嚷掀翻了桌椅,并欲要命人将台上的戏子全数拿下。
掌柜地很快便出来了,笑眯眯陪着小心,目光里却毫无惧意。
“军爷,不知我们酒楼的小戏班子犯了什么罪?您要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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