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鼻子还疼吗?
不疼,就是喘气有点费劲。
你真勇敢,我小时候被人打歪了鼻子,疼的一直哭。
我一开始也是想哭的,但是我是男孩子,我不想再做女孩子了,所以我不能总是掉眼泪。
……
两个人被关在铁栅栏里,相互靠着说话。和他们关在一起的有浑身散发臭味的流浪汉,有偷渡过来的穆斯林,还有一个一看就是嗑药磕大了的瘾君子。
“法国真乱,我以为南法会好一点。”童贝贝低声说。因为醉酒,他有些困了,上下眼皮直打架。
秦砚青将他的头轻轻靠在自己肩膀,悄悄的回答:“睡会儿吧。”
童贝贝合上眼睛了。带着淤青的鼻子红红的。
秦砚青的食指描绘过他的额头,睫毛,和红红的唇,像是临摹一副珍贵的画作。他眨了眨眼睛,用谁也听不到的声音问:鼻子真的不疼了吗?
他笑笑:还蛮逞强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是这个姿势不够舒服,童贝贝的头频频往下掉。秦砚青放下他,抬屁股走到睡在长凳上的瘾君子旁边,一脚把他踹到地上。
那瘾君子晃了几晃,又睡死过去。
秦砚青抱起童贝贝,将他放到那长凳上。
他让他舒舒服服的枕在自己腿上。
“睡吧,在这儿得待够24小时。”
童贝贝睡梦中笑了一下。
秦砚青吞了口唾沫。
他到底还是忍不住,低下头去用自己的唇轻轻碰了一下童贝贝的唇。柔软,而神圣。
正对着他们的监控闪烁着红光。
……
……
比律师更早出现的是叶邵然。凌晨5点接到电话,6点就上私人飞机了。
跨越六个时区,经历八个小时,跨过重山和大洋,站在当地警察局门前,叶邵然觉得自己就是卷卫生纸,专门给别人擦屁股。
明明童乐生就在法国,童贝贝却只肯联系自己。他似乎是笃定了自己一定会叭叭的飞过来,给他填坑,为他善后。他以为他是什么?奴隶吗?
可笑。
结婚前他偷取了自己的人生,结婚后又当起了自己的奴隶主,除了跟他上床还有点乐子,真不知道他到底何德何能,跟使唤狗一样使唤自己。
他甚至为了某种奇怪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觉得既然结婚了就应该对婚姻负责的莫名其妙的坚持,没再睡别人。
傻逼。
没必要这样,我只是个演员,真的没必要做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刻意相逢 反派他会自我攻略 香山浔风 养成的反派全都翻车了[快穿] 金屋藏他 铠甲:离谱穿越,满级修罗登场! 清末生活录 穿到原始大陆搞基建 渴肤 我的棋子都是大佬 【无限】颜值主播靠操作秀翻全场/【无限】惊悚直播:你管这叫颜值主播? 我靠马甲开游戏公司 发现结婚对象触手后 男友是万人迷,而我是路人 我的技能是摸尸[无限] 大秦:政哥我不想学英语了 一觉醒来跌落神坛了 我做情感直播后爆红了 重生虐渣,妖后她灭了前夫满门 银色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