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一切都结束了,林行休放弃了一声所有防备,在一片漆黑中悲咽。
周围开始有光源流动,林行休只觉得身体变的轻盈,垂直的下陷,他殷切的想要知道,自己到底在哪。
耳边的风,呼啸而过,随着“嘭”的一声,他摔在了地上,令人疑惑的是,他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
黑暗里有一个光斑,林行休摸索着跑过去,光斑渐渐变大,就像是一个穿越时空的入口。
林行休穿过光圈,突然见到阳光双眼竟感觉有些不适,他闭眼缓解酸痛感,眼睛里含着泪,睁开了眼睛。
面前的场景,几乎跟他的记忆重合。熟悉的十字路口,熟悉的街道。这一切都仿佛,瞻顾遗迹,如在昨日。
身后突然有个女声惊呼一声:“啊!那边那边那边!出车祸了!”林行休朝女人跑来的方向看过去。
耳鸣让他头胀欲裂,十字路口那里,就像蓝光播放器般,每天晚上睡着都会重映一遍。
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林行休被人推搡着走过去,男女老少围城了一个圈,人头攒动,水泄不通。
“儿子,不怕,我们走。”一个最前排的女人捂住儿子的眼睛,挤过人墙离开了。林行休被挤到她的那个位置,木然地站在原地。
林景堂躺在血泊里,明明没有闻到血的味道,大脑却帮他一遍又一遍的重温血腥。
“爸……”林行休眼泪噙着泪,颤着走向林景堂。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林景堂脑后是一片血红,脸上满布着雨珠。
林景堂喘着粗气,嘴角还在不停的流血:“小……休……你来了……过来陪,陪爸爸吗?和爸……爸一起……去,去天堂吧……”
林行休脸上血色尽失,在他记忆里,林景堂从没说过这样的话,他紧攥着林景堂堂的手臂:“爸……”
“哈哈哈,你把你妈和弟弟都害死了!还有什么脸叫我爸?!”林景堂突然坐了起来,和儿子一样的瞳孔收缩,眼睛里凝聚着阴狠。
“你不是我爸!”林行休被林景堂推倒在地上,他嚎啕着希望可以唤醒林景堂,可不是他的记忆。
林景堂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裤兜里掏出一个弹簧刀,居高临下的看着林行休:“这看你怂成这样?干脆死了吧!”
“爸!”
陆西畴锁眉盯着林行休,昨天他和刘允在警局呆了一宿,回到医院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了,刘允和陆烊回了家,就剩陆西畴趴在病床上守着林行休。
他知道林行休做噩梦了,可自己帮不了他,医生说林行休有心结,这个结得靠他自己去解开。刚开始陆西畴觉得他在放屁,这几天空闲时间里在网上查了一些相关资料,才勉强相信。
林行休睁眼的那一瞬间,眼睛失去了焦距一般,他看不清任何东西。
“我在呢,我在呢!”陆西畴抓住他乱摸索的手,手背上输液又青了一大块,陆西畴啧了一声,放在了胸口。
林行休听到陆西畴的声音,鸦羽般的睫毛轻颤:“我爸……我爸要我去死。”
林行休从那天醒来,他就没再说过一句话。最多的时间是睡觉,闲暇时间就是发呆。
气温逐渐回暖,天气相较于几天前还是暖和一点的。林行休坐在病床上,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本素描本,除了凌乱的勾线,看不出什么。
“你看,那只鸟它又来了。”林行休用笔指着窗台上的那只鸟,陆西畴正准备写试卷,听到林行休说话,他抬眸对上林行休的视线,有些振奋人心怎么回事?
陆西畴轻轻地坐在他旁边,在他的视角去看那只鸟:“估计是想你了吧?一会我带你出去转转?花园里还有其他鸟呢。”
“你说……它什么时候死啊?”就像满富童真的小孩,林行休说:“它没了自由……飞不起了吧?折了翅膀它,也成了个废物了吧?”
林行休说罢,扯着嘴角看向陆西畴,他明明在笑,眼睛里却捕捉不到一丝笑意。陆西畴轻嘬了他的嘴唇,低声说:“如果你再想这些,我让你没力气去想任何事情。”
他起身故意很大声,惊动了窗台上的鸟,鸟儿扑棱一声,展翅飞向远处的树梢。
“你带我出去看看吧。”林行休合上素描本,像是求饶一样。陆西畴挑眉打量着林行休:“好啊。”
他从阳台上推着轮椅,在床边停下。林行休看到轮椅后突然不想去了,他撇嘴道:“我腿又没残。”
陆西畴把给他套上羽绒服,确保不会被冷风吹着,他才推着林行休出了病房,等电梯的时候他还不忘给医生报个到,他要带林行休出去玩。
“医院后面有个花园,去看看?”陆西畴推着林行休就往花园的方向走去。林行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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