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快感侵蚀着神经和理智,君莫问已然几近癫狂。此刻他跟发情中无所顾忌,即使是在人来人往的街巷,被目光凌迟,被秽言侮辱,被石头投掷,被木棍抽打,依旧无法分开苟合的下体,不断耸动腰臀进行活塞运动,一味追求媾交畅快的野狗没有两样。
看着在獒犬胯下显露出痴狂淫态的君莫问,拓跋磊才深刻地知道,原来粗鲁低俗有的时候能够带来比起附庸风雅更直白的快慰,这大约就是大学诗经受人吹捧,坊间制作粗糙的话本也经久不衰的原因。
看着拓跋磊的表情并没有显露出不满,不形于色的黑眸后面甚至还掩藏着一点兴奋的猎奇,善于揣测上意的内侍想出了更加阴险的主意:“尿尿,母狗,一边让獒将军干你的骚穴,一边撒狗尿。”
巨大的狗屌胀满了后庭,膨胀的头部卡住了肠道的末端,每一次顶入几乎要被干穿小腹。君莫问大汗淋漓,衬在轻甲下的中衣都晕开深色的水渍,他用力地摇头:“不行,我尿不出来。”
“不肯尿就不让獒将军干你了。”不是继续干,而是不再干,内侍的威胁也满是讽刺侮辱。
明知道公狗为了让母狗最大程度的怀孕,阳具的构造是不射出绝对拔不出来,即便内侍想,也不能让正兴奋着耸动着屁股的獒犬离开自己的身体。但是听到那样满含轻蔑讽刺的威胁,君莫问就是无法控制自甘堕落的冲动:“不要,不要走,我尿,我马上就尿。”
巨大的狗屌一再冲击着小腹,君莫问勃起的孽根胀得难受,却怎么也尿不出来。他用力一挣,只挣出几滴透明的粘液,凄惨地悬挂在马眼上。
这一使劲,柔软的直肠蠕动着收紧,狠狠地绞紧了插入的狗鸡巴。亢奋的狗屌操弄得更加快速了,即粗且长的狗屌操弄着已经红肿外翻的屁眼,仿佛要挤碎内脏般狂暴捣弄,暴烈的抽插搅拌着湿滑的肠壁不断发出黏糊的水啧声,一次又一次准确地攻击着君莫问的前列腺。
“啊啊啊——”君莫问终于尿了出来,在拓跋磊和两名内侍的注视下,被黑色的畜生暴操着后庭,尿水哗哗地溅落下来,濡湿了大片的熊皮。他一边尿,一边继续被狗屌暴操,感觉到了更让眼前一片空白的快感,“啊,好舒服,我被獒将军干尿了,尿得好爽。”
獒犬也在射尿中变得无比紧绷的后庭里澎湃地喷涌了出来:“汪呜!”
当第二条獒犬从君莫问的屁眼里抽出来,拓跋磊看着趴在沾满尿液的熊皮上,瘫张着双腿,从一时无法闭合的屁眼里潺潺地淌出狗精的满身污秽的中土将领,眼中闪过作呕厌恶和更多将敌手踩在脚下的快慰。
拓跋磊想起第一次见到君莫问,在灰鹤集市,在作弄下弄散了头发,披散着一背又黑又沉的青丝的青年,露出好脾气的带着无奈的笑容,越发显得皮肤白皙,容貌俊秀,他就生出了欲念。可是愚笨的手下搞了个乌龙,当围布剥开,露出里面陌生的糙脸大汉,他忽然升起失之交臂的遗憾。
第二次见面是在嘉云关的集市,虽然从校尉的嘴里知道对方是个大人,但那随时好脾气地挂着笑脸的青年,身形修长四肢纤细,容貌清俊,能是什么武将?至多不过是个武人眼里空有品阶的文官。
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是武将,不仅仅是武将,还是嘉云关武将之首,玉面将军覃襄。
在营帐里等到前来议和的中土将领,看清那张裹在银色轻甲里俊秀英武的面孔,拓跋磊才真正生出此生都必然要与对方失之交臂的遗憾。
覃襄此人是把好刀,不能收为己用,就只能折损毁去。最了解你的不是朋友,而是敌人,作为与覃襄交战数次,在对方手底下狠吃了些亏的拓跋磊,清楚地明白覃襄注定是你死我活的敌人。
但拓跋磊不能自己毁去,不忍心,同为武将,他早就在那些争锋相对里生出惺惺相惜之情来。爱刀的人,看见别人毁去稀世的兵器尚要痛心疾首三日不能寝食,更何况这暴殄天物的祸首还是自己。不能自己亲手折损,也不愿意让他“人”代为折损,用不是人的獒将军来,似乎就能够接受得多了。
拓跋磊让内侍将君莫问身上的麻绳解开,他已经从内侍粗俗淫秽的语句中获得了许多说话的灵感:“没想到覃将军是这样下流的贱货,本来抱着奉献的心去服侍獒将军,居然自己爽成这样样子了。你太放纵了,还不快掰开自己的屁眼求獒将军用狗鸡巴惩罚你放浪的骚穴?”
醉心中土文化,以隐晦含蓄教条约束自己的拓跋磊,用粗鲁的荤话羞辱对手时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畅快。
君莫问的手臂早在长时间的捆绑中被得麻木,他颤抖着手,险些找不到自己的臀部。终于,他稍微恢复一点知觉的双手搭在了臀瓣上,手指攀爬,分开了跪着的臀瓣。还唯恐他人看不见一般高高撅起屁股,卖力地摇晃起来:“请獒将军惩罚我发骚的屁眼,用大狗屌狠狠地操母狗的骚穴。”
看着在自己的指挥之下,毫无廉耻放浪到没有底线的中土将领,拓跋磊的畅快更是无法按捺。他摆了摆手,让内侍牵着第三条獒犬趴在君莫问的身上。
阳具膨胀得惊人巨大的獒犬,暴躁地扭动着黑毛屁股去寻找可供宣泄的肉口,当它湿淋淋的头部终于在也是不住扭动的白皙屁股上找到了柔软绽开的屁眼,狗腰一挺,鸡巴狠狠地捅开了君莫问的后庭:“汪呜!”
“啊——”只是被插入,君莫问就激烈地射了出来。青年的阳精已经变得稀薄,但是力道十足,显然是因为他在被插入的时候获得了极大的快感,飕飕地喷溅在黑色的熊皮上。
獒犬快速地耸动起了被光滑的黑色毛发覆盖的屁股,君莫问能够闻到着争食生肉活物的烈犬呼吸间的腥臭,空气里更多的是喷射的狗精的腥骚,那膻味让他越发觉得身体滚烫,酸软酥麻得几近发狂。
君莫问已经被干得浑身发软,只有乳尖和孽根是硬的,屁眼更是软得一塌糊涂,不断蠕动着去服侍插入的狗鸡巴。是的,服侍,就像一个娼妓对嫖客,一条母狗对公狗那样,被干得嫩肉外翻淫汁四溅。
“啊啊,我是发情的母狗,獒将军的狗鸡巴好硬好大,干得骚母狗好舒服。”
看着已然完全是一条没有理智没有廉耻的母狗的君莫问,拓跋磊面上是痛惜和越发快慰的复杂表情:“让骚母狗天天服侍獒将军,生更多的獒将军怎么样?”
“好,骚母狗不仅现在要被獒将军操,以后天天都让獒将军操骚穴,操得骚母狗的骚穴合不拢。獒将军再干,再干我,操我,把精液射进骚母狗的烂穴里,让骚母狗怀孕,骚母狗怀着孕让獒将军干,给獒将军生小獒将军,再被生出来的小獒将军干。”
拓跋磊在面前被黑犬强奸得双眼迷离,口角流唾的青年身上,终于再找不到让他倾慕和憋屈的玉面将军的影子。面前不断扭腰耸臀配合獒犬奸淫的,不过是一条完全雌服渴望狗屌的母狗。他用力地踹了君莫问一脚,引得那在交合过程中对伴侣极具占有欲的獒犬一声不满的嚎叫:“汪!”
拓跋磊的笑容越发轻蔑讽刺:“看来獒将军非常喜欢覃将军的服侍,那今日覃将军就在帐中与獒将军好好玩耍吧,我晚一些时候再来看覃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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