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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第2页)

“这好事是怎么来的,我想大人心知肚明吧。”贺诗乔默默撇嘴,心道:世上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怎么看这事戚承安都提前知晓点什么风声吧。

戚承安嗤笑一声,缓缓吐出一句:“自然,不过在下还晓得,贵府三姑娘已怀有龙胎。”

“你……”贺诗乔愣了,这是她没想过的。此事双方肯定都极力掩盖,知晓内情的也就单单是府上的亲信,涉案之人也已被灭口,戚承安究竟是如何得知的。

这一阵冲击还未缓和过来,戚承安接下来的话更是让贺诗乔大跌眼镜。只见他顿了顿,稍稍凑近了贺诗乔,朱唇轻启,不紧不慢地说:“不仅在下知道,京城权贵半数以上恐怕也都已知晓。”

“是你?”贺诗乔瞬时一惊,抬眼便对上戚承安那深不可测的眼眸,恍惚间后退了两步。

戚承安见状也不再得寸进尺,恢复到了一贯云淡风轻的模样,缓缓而谈:“姑娘怎会这般想?总不能因为咱们凑巧听到了一段对话便觉得有何意外都是戚某所为吧。况且,如此不光彩之事,家族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戚某不久后也是贺家的女婿,怎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令妹此胎若真诞下皇子,那就是皇长孙。姑娘不妨猜猜看,谁最应该着急。”见贺诗乔在思索着,戚承安也顺着引导,为自己脱罪。

“另外,原本赵贵妃相中了程家,如今却花落贺家,那么,谁也会着急。”

对于贺诗乔来说,如今戚承安口中的话能有一半是真的就不错了,既然戚承安要打迷语,那她也不示弱,诡秘一笑,问:“所以,誉王将会有大麻烦。那么,我可以认为大人是东宫一党的是吗?”

“在下身为丞相,自当以家国民生为重,天下百姓安居乐业,才是在下所愿。”戚承安自然不会上钩,一把抖开手中折扇,略微摇扇了几下,微笑而答。

“大人心怀天下,当真令小女钦佩。”贺诗乔太明白戚承安所言是客套话了,也晓得从他嘴里是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遂顺势阿谀奉承一番,不再多言。

见贺诗乔吃了瘪,好像还暗暗有些不高兴,戚承安忽然想逗逗这丫头,打着玩笑的语气问:“不知,姑娘想我选谁?”

有一说一,这个问题还真把贺诗乔问住了。贺擎能有今天,程氏确实是出了力的,加上家中唯一的男丁是程氏所出,未来自然亲近程氏。可现如今太子和誉王分庭礼抗,自家两姐妹分别嫁入两党,她夹在中间还无法看清自己这未来的夫君是何想法。

“大人这般自信?您选谁,谁就能胜嘛?”不过既然这戚承安在开玩笑,贺诗乔也不忍扫兴,也开始说些不着边际的话来继续这个“荒唐”的话题。

“在下就是个文弱书生,哪有那么大本事,不过是过过嘴上的瘾。”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是不是在试探不重要,这氛围是缓和了不少。

“我看着可不像,大人这葫芦里到底肯定卖了好药。要我说,若是小女我服了这药,不能长生不老,是否也能权倾天下呢?”贺诗乔说着也更是“放肆”,戚承安这般自信,不论他是要辅佐谁,又或者是他自己有野心,恐怕也都没想到贺诗乔也想要分一杯羹吧。

“姑娘这嘴瘾可比在下大多了。在下这药确有奇效,不过得亲自尝了才知。”戚承安还真有微微一顿,随即笑着掩了过去。此神情虽然转瞬即逝,但还是让一直盯着他的贺诗乔抓住了马脚。

得了便宜,贺诗乔心情大好,笑眯眯地回应说:“那最好,小女期待着。”

贺诗乔前脚才回府,后脚婴宁便来报说贺诗语要见她。

不知为何,贺诗乔隐隐有些不安,也是头一次,她不是很想去见这个姐姐。倘若真如戚承安所言,贺诗语此举是希望自己站队的。

东宫,贺诗语病怏怏地靠在床上,见贺诗乔进来,可算是有了些精神头,但到底病着,说话声显得有气无力:“乔儿,你可算来了。”

“这才数日不见,阿姐这是怎么了!”贺诗乔见状也是惊讶,心里头飞快运转着。

贺诗语拉着贺诗乔的手,一边叹气一边哀怨着说:“还不是咱们那晦气的三妹妹,那等丑事我居然是在旁人那儿听来的。这些日子,我都没脸出去见人。就连太子殿下看着我都没好脸色。”

“这……此事父亲已经极力封锁,誉王那边也不可能走漏风声。究竟……究竟是什么人要如此害我们!”贺诗乔看贺诗语这模样,深知自己还是装傻充愣的好,因此还是用着往日那副义愤填膺的冲动模样,愤愤不平。

“哎,如今大家都各有心思,风言风语不成气候是好事,也不知父皇究竟是何态度。”贺诗语连声叹息,眉头紧锁,细细整理着贺诗乔方才不小心弄乱的发梢,说道:“我倒也还好,就算有闲言碎语,念及殿下的面子,也不敢当面同我显露些什么。若是真的掀起了大风浪,你这名声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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