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行休穿好校服,装作没听到,照着镜子把扣子挨个系上。陆西畴站起身,从镜中盯着林行休,抬起他的手臂:“静音了?”
不得不说,陆西畴这人平时的自作主张,最后在别人眼里却是霸道。
“昨天晚上不知道在哪划了下,去旁边诊所包扎了下,没什么事。”林行休也从镜中看着陆西畴说。那位拽着他的胳膊,转圈研究了一番,是个人都觉得回答的很敷衍。
陆西畴能来,着实有些让他束手无策,希望能快点见到他,现在人就在面前,却有些像无头苍蝇一样。
几乎是走一步,后者跟一步,总是在不远不近的地方。陆西畴犹豫要不要问昨天的事,心智没有让他这么做,造孽的嘴还是脱口而出:“你昨天晚上……”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林行休保持着开门的动作:“说过了,没什么。”他说的时候是心虚的,陆西畴掰着他的肩,让他转向自己的时候,不敢去看对方的眼睛……他这是怎么了啊。
陆西畴盯着颧骨上的擦伤,已经有些结痂了,他低声问:“脸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伤是昨天晚上也不知道蹭哪了,洗澡时才注意到。
仗着自己无赖,喜欢一个人,他笑,你也会开心,陆西畴怎么能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受伤呢?
“用酒精擦了吗?”陆西畴放开林行休,用拇指的指腹擦着伤的边缘。林行休舒出一口气,仿佛逃过了一劫,但他忘了所谓——躲得了初一,躲不到十五。
林行休打开门走了出去:“没用。”陆西畴带上门追了上去:“那一层含义?你讲明白点。”世界上最远的距离,就是以上,林行休有些无语:“没擦酒精。”
“怎么能不用酒精呢?万一发炎了怎么办?”陆西畴显然有些焦急了,伤口感染了,一是他会心疼,二是担心林行休脸上结疤留下印。
出了旅馆,陆西畴早就把自己的宝贝爱车,抛到了九霄云外,像小跟班一样跟在林行休身旁。过了马路,在进校门之前就有许多人投来了目光,各种各样的目光。
甚至可以听到七嘴八舌的“议论”。
“那不是林行休吗?怎么跟陆西畴在一起?”
“他可是同性恋,骚扰陆西畴啊?”
“我以前还觉得林行休挺好的,现在啧啧啧……”
林行休听到,陆西畴自然也可以听到,他又不聋。林行休加快了步伐,想跟陆西畴拉开一段距离,后者可不这么想,刚刚与之相反。
只觉得右手突然被握着,林行休站定低头看了一眼,是陆西畴的。他挣脱未遂,换来的是紧攥着,像是察觉到了林行休的不安,耳语道:“放心,有我在,无论如何,我都与你同行。”
这对于刚认识,还不到一个月的同学来说,确实有些过头,最主动的那个,瞟到泛红的耳尖,只觉得上头。
陆西畴牵着他,走了一条羊肠小道,穿过了一片常青树,路上没有第三人的存在,偶尔会出现几个拿着扫把追逐打闹,打扫绿化区的同学。
既然这么做了,心意也就很明显了吧,他这么想。两个人一路沉默,这段静谧的路,勾起了那天傍晚两人并肩在田野里奔跑的记忆。
林行休只是茫然,他有些无措,更多的是顾虑。校医室的值班阿姨推门出来,陆西畴才松开手,嬉皮笑脸的迎上去:“姐,早啊,又变漂亮了!多大了今年?”
阿姨笑了起来,“哎呀,我现在已经是要谎报年龄的年龄了。”林行休跟阿姨问好后,便引两人进入医务室。
校园里有两个医务室,一个初中部的,另一个则是高中部的,初中部的医生怎么样他们不知道,只觉得陶析阿姨很好。
陶析打量了陆西畴全身上下:“又逃课啊?”陆西畴噗嗤笑出了声:“为什么我来医务室非得是逃课?”怪不得陶析会这么说,高一时,陆西畴为了转学逃课是常事,窝藏的地点只有医务室。
“来,你过来。”陶析拿着夹子,夹了颗消毒棉球,示意林行休坐下。
没有酒精是因为他怕痛,更怕酒精的味道。林行休蹩眉坐下,一股酒精味袭来,不安地看了眼倚在药柜上玩手机的陆西畴,还是安稳的坐下了。
这人总能让他喧闹与不安的心,像海啸后的波浪慢慢平复。
目不斜视地盯着他,酒精的刺痛并没有他想象般痛,等陆西畴摁灭手机,塞进裤兜里,脸上才隐约感觉到酒精后的清凉。
陶析安排了些忌口的事项,注意到了他的手腕,整理工具的手停下:“小臂换下纱布吧?渗透了
。”
他求救似的看了眼陆西畴一眼,陆西畴笑着说:“没事,不用担心迟到,让陶姐给你老班打个电话就行。”林行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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